之後,清苓病了兩三天,這兩三天內,徐家把辦喪事借的東西還了、該清的東西也清了,等她好後,居然沒什麽事可以忙。
她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發愣。
徐母在外麵掃地,看見她,放下掃帚走過來,抱起嬰兒車裏的另一個孩子:“你怎麽總抱著女兒,不抱兒子?”
“她愛哭。”清苓說。
徐母歎了口氣:“你屋裏還有徐重的東西吧?都撿出來放到別的屋裏去,免得看到傷心。”
“嗯。”清苓轉身,和她一起上樓。
清苓對自己的東西很清楚,徐重的東西她從沒碰過。現在,凡不是自己的,都撿出來。
撿完,徐母坐下來,對她說:“你還年輕,我和你爸商量過了,你以後要走、要嫁別人,我們都不攔著你,但孩子要留下來!”
清苓瞪大眼。
徐母說:“女兒可以不要,兒子是一定要的。你說我們迂腐也好、封建也好,徐重沒了,我們總要留著他的兒子傳宗接代!反正,你也不太喜歡你兒子,都隻關心那個丫頭。”
清苓忙把床上的當當抱進懷裏:“我沒不喜歡他!你……你們不能這樣!”
清苓覺得太難了!這境地太難了!她該怎麽辦?
死者為尊,她不想傷害已經死了的徐重,但她更不想失去孩子!
徐母提著徐重的遺物,起身離開房間:“以後再說吧,徐重剛走,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反正,你再要嫁人,也要過一段時間吧?”
清苓委屈得不說話。
反正處境再難,她也不會讓人奪走自己的孩子!
晚上,清苓重新收拾房間,發現了記賬的賬本。
上麵清清楚楚記著她這些日子所花的錢,甚至是接收到的禮物。用她放在徐重那裏的四萬塊減掉這些,還有三萬多。一日三餐和徐父徐母一起吃,沒算在裏麵,但這半年多,應該不會超過三萬吧?
這錢,肯定還有剩的。
可是不能用錢算的多了去了,這錢她沒臉再要回來。
而且當初和徐重是口頭約定,沒有證人,也沒法證實錢是她的。再來,一旦說這筆錢,就可能要說結婚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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