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的人喊道：“不準動！”
她一看，隻見賀璘睿手中也握著一把搶，正穩穩地對準歐三爺。
“璘睿！”她倒抽一口氣，他什麽時候拿的槍？他在哪裏拿的？
“別怕。”賀璘睿柔聲說，看了她一眼，“你帶外婆去外麵。”
“我不要！”清苓下意識地說。那是槍啊！萬一歐三爺扣動扳機，他不是很危險！
“放心，他老得都站不穩了，恐怕沒力氣開槍了；就算有力氣，肯定也沒我快；就算開了，也可能一顫——就打偏了！”
“你不要開玩笑！”清苓低吼。
剛吼完，隻聽砰地一聲，歐三爺開槍了——被賀璘睿的話氣的！
三人嚇了一跳，發現自己都還活著，一看，歐三爺果然打偏了……
外麵的人飛快地湧了進來，齊齊把槍對準了歐三爺。
金老夫人伸出手，拿過寇冰手裏的槍，也對準了歐三爺。
她腦海裏，回放著這放蕩不羈的一生。
年輕時一起出生入死，何嚐沒有過感情？反而是安定下來了，更考驗人心。
明明是兄弟！一起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什麽風浪都挺過來了，最後……一個個的反目成仇。
金老夫人扣動扳機，歐三爺一笑，槍口下垂。
這樣也好，就算他還了大哥了……
砰！
子彈打在了牆上的名畫上，留下一個冒煙的黑洞。
歐三爺身子一僵。
金老夫人把槍還給寇冰，裹緊肩上的披肩：“外孫女，我們走。”
清苓扶著她，往外走，看了賀璘睿一眼。
賀璘睿垂下手轉身，動了一下，又抬起手——
砰！
清苓嚇得心中一跳，猛地回頭，見賀璘睿拎著槍過來，對著槍口吹了一下。
“你……”
“他嚇到我了，不過是還回去。”
清苓回頭一見，見歐三爺還穩穩的站著，毫發無傷，不過人已經呆了。
她歎了口氣，和賀璘睿一起扶著金老夫人往外走。
走了兩步，聽寇冰說：“兄弟們練練槍法，不要傷到三老爺一根頭發。”
清苓瞪大眼，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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