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成過來了，才低聲問：“沒事吧？”
阿成搖頭，在桌子下捏了捏她的手，讓她放心。
接下來很祥和，下午做年夜飯，阿成炒了幾個菜，給孩子雕了一盤十二生肖形狀的水果。
孩子開心地大叫：“阿成叔叔好棒！”
賀璘睿和賀珵風吃醋：不就是雕水果嗎？那是我們不願意學！
阿成炒的菜很好吃，賀老爺讚不絕口。嘖嘖，會做飯的男人會疼人，孫女又是個小吃貨，正是絕配！
賀璘睿知道，賀老爺對這個孫女婿是沒啥意見了，但他本人不爽啊！非得找機會讓他吃點苦頭！哼，現在大過年的，不興鬧不愉快，先攢著！
吃完飯，春晚都放了一半了，大家陸續離開，賀老爺叫瑈柔：“明早過來吃湯圓。”
“嗯。”瑈柔開心一笑，回到她和阿成的住處，把阿成衣服一扒，見胸口背上都有青紫，頓時哭了，“他們怎麽能下這樣的毒手！”
阿成拍拍她的頭：“我能理解，這證明他們愛你。”
“你不疼嗎？”瑈柔淚眼汪汪地問，“有沒有傷到哪裏？肋骨、內髒？”
“放心，他們挺會打人的……在我們感情融洽時，他們肯定不會把我打殘了。”
瑈柔一愣，放下心來：“也對。”
不爽歸不爽，但她的家人還是很知道輕重的。而且真打出個三長兩短，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她問：“要泡個澡嗎？我給你揉揉 ，家裏有沒有藥酒？”
阿成從荷包裏摸出一小瓶酒來：“你堂哥給的……”
“……”打完人還送藥？！賀珵風我跟你沒完！
幾天後，清苓和賀璘睿再次回A市，如約去看管韻芳。
賀璘睿在這邊有兩場酒會，看完管韻芳之後，二人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回了賀家大宅。
賀璘睿去參加酒會時，清苓帶著孩子在別墅裏，母子三人分別抱著書看。
溫馨靜謐間，電話響起，清苓伸手接起：“喂？”
“清苓？”電話裏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哪位？”清苓合上書，很隨意地問。
電話那邊沉默下來，清苓的心忽地一抖：葉鵬遠？！
“是我。”這一聲，很熟悉，但似乎不是葉鵬遠。
清苓茫然了，心裏滑過一抹煩躁：“你是誰？”
“……我是杜遠明。”
清苓一愣，杜遠明？
她又是氣憤，又是平靜，最後竟然笑了：“有事嗎？”
杜遠明幽幽一歎：“可以見個麵嗎？”
清苓沉默片刻，想他不會無緣無故打來得一個否定的答案，若是拒絕，恐怕他還會說出很多話來叫她接受，於是道：“可以。”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我要問璘睿。”
“……那你訂好時間和我聯係。”
清苓沒心思再看書，等到賀璘睿回來，把這件事告訴他。
賀璘睿皺眉：“他找你幹什麽？”
“我哪裏知道，不過已經答應他了。我不敢一個人去——”
“當然我陪你！”賀璘睿不容分說，看了一眼孩子，“得先把他們送回C市。”
清苓點頭。
第二天，賀珵風回來了，二人懶得再跑一趟，叫他陪著孩子，然後臨時給杜遠明打電話，約在市內一家高檔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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