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大人也準備睡覺。
賀璘睿抱著清苓，想要求歡，清苓突然問：“阿成的姐姐……就是你的初戀吧？”
賀璘睿一愣，放開她。
她一歎：“我記得你說過，你最好的朋友搶走了你的女朋友，遭到雙重背叛……這也解釋得通，為什麽阿成之前會在你手下開車了。是因為他姐姐做了那樣的事，你不滿？”
賀璘睿沒有否認，有些無地自容地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卑劣？”
“那倒沒什麽。”清苓聲音低柔，“我在意的是……你對他，還會不會……會不會……”
“不會。”賀璘睿立即說，“我從來沒喜歡過她！”
清苓懷疑地看著他。
“自從我遇到了你，我就知道，我真的沒喜歡過她。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想把全世界都給你、總想看到你，一刻都離不開你。看你笑我就開心，看你哭我就難受！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走得近一點，我就想打人……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她經常和方馳在一起，我還鬆口氣，覺得自己不用抽空陪她真好！一個星期不見麵、不打電話，我也絲毫不會想她。她的開心和憂愁，和我都沒關；她生病了想見我，我說我沒空，叫她自己睡一覺就好；她生日的時候，我忙工作，直接叫方馳幫忙買禮物給她……結果，她最後變成了方馳的。”
“你活該！”清苓毫不客氣地說。他要那麽對她，她也會出軌。
賀璘睿一笑：“嗯，我活該。活該那時候混賬，才有機會遇到你。你看我遇到你之後不是改了嗎？那證明我和她之間沒緣分，和你才是天生一對。”
“你不要臉！”清苓又好氣又好笑，接著卻撲進他懷裏，咕噥道，“你別讓我有機會和別的男人接觸哦，不然……”
“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樣？誰叫你有前科！”
“哼！”賀璘睿冷笑一聲，伸手掐住她兩頰，將她下巴抬起，讓她的眸子對視著自己。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雙眼媚眼如絲，讓人心中一陣悸動。
他沒使勁，她倒不覺得難受，隻是怔怔地望著他，像斯嘉麗沉醉在瑞德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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