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幫王海先處理一下傷口,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許峰找出幾片消炎藥也給王海灌了下去。
“看他這個樣子,估計應該受了內傷,不知道內髒有沒有傷到,再這麽耽擱下去會有危險的。”我心急如焚,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出不去。
“不行,明天怎麽都要冒險試一試出山了。”許峰說道。
我也是這個主意,絡腮胡從外麵走了進來。
“村子裏的人找不到人,估計會搜山,這個時候出去太危險了。”
“那就隻能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許峰冷冷開口。
我能體諒許峰的感受,我們一行七人進山,如今已經死了四個,僅剩的三個人當然是盡量都要活下去,但凡有一點希望也要全力以赴。
絡腮胡看了一眼許峰,沒有再說什麽。
我讓許峰在這裏看著王海,自己則去了地窖。
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這麽做並不理智,但還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想法。
村長被綁在地窖用來支撐的木柱上,嘴上也塞了布,此刻人還沒有醒來。
我拿著手電走了下來,先在他身上搜了搜,意外找到之前王海被奪走的手槍,這讓我十分驚喜。
不過我並不會用槍,所以便將它收好,然後拿出匕首。
說實話,以前雖然看過很多電影、電視劇裏麵的審問情節,自己也寫過類似的小說,但是真輪到自己動手,還是不怎麽敢,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腦中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的遭遇,心慢慢變得冰冷起來。
刷的一聲,我的匕首在村長的手臂上劃了一下。
村長的身子微微動了動。
“看來是還不夠疼啊!”
下一秒,我直接將匕首插進村長的大腿。
“唔......”村長被疼痛驚醒,想要大叫,但是嘴裏還塞著布,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能痛苦的嗚咽。
當他看到是我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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