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我死了,當我醒來卻躺在一個灰暗的屋裏,看到和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月以前在新聞裏看見的美國船長時,就知道我也被“綁架”了。那時還替他感到惋惜,現在隻好惺惺相惜了,唉!頭還是很痛,摸了摸還有不幹的血跡,美國船長讓我別動,朝他微微一笑。想起小豪的死我就難過,這些年裏我唯一的兄弟,還有陳情我摯愛的人,不想她因為我而難過,我想她應該是快樂的像陽光一樣。
外麵的人嘰嘰喳喳的一通亂說還夾雜著槍聲,我問美國船長:“傑克船長,你能聽的懂他們在說什麽嗎?”
傑克一臉憔悴的點點頭,“他們好像在慶祝什麽,說到這個還少件東西,甚至還有什麽國家之類的。”
我有點犯難,不知道他們要怎麽對我,直接把我扔海裏就是了,幹嘛還要救我,我想不明白,不過首先得要搞清楚這裏是哪裏。聽傑克一說在索馬裏境內某個地方,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外麵的人還不知道我是死是活,要是這幫海盜也不吱一聲,那我可真成失蹤人物了。
一直關在屋裏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期間一個人不知什麽原因就被他們處死了,他爺爺的殺人就跟殺猴似的。問了問他們都關了多久,有的說幾個月,有的說半年,還有個聲音說一年多了,他媽的要是把我關這麽時間,我非得罵遍他祖宗十八代。又過了些日子,我被稀裏糊塗的拉了出去,手被反綁著頭上罩個黑袋子,七拐八繞的好容易停了下來。隻見一個暴烈的聲音在一旁大聲說話,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反正不是什麽好話像是在訓罵其手下。待他罵完,有人一把扯下我的頭套,白晃晃的陽光刺的我有些恍惚,好容易睜開眼來,觀看四周好幾個黑鬼手持AK站在那裏,那個被我撞下船的也在,直視著我,一臉橫肉。我瞪著他,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腳就把我踹倒在地,我掙紮著站了起來,他還想打,從後麵傳來的聲音止住了他,他就乖乖的站到一旁。老大原來在這裏,模樣自然好不到哪去,一巴掌護心毛嘿嘿呼呼的,嘴裏叼根雪茄,歪坐在那裏,離手不遠的桌子上有把手槍。他眼都不睜一下朝著旁邊說些什麽,一個醫生模樣的黃種人站在我麵前用還比較流暢的漢語說:“羅平,隻要你乖乖的跟我們合作,我確保你全家還有你未婚妻沒事···”
沒等他說完,我就向他衝了過去,結果又被他們打翻在地,捂著被槍托砸中的胸口怒聲道:“你要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殺了你。”
哈哈!醫生在那放肆的大笑,“羅平,你識相點要不是你對我們還有點用處早把你扔海裏喂魚了,你的資料我們掌握的清清楚楚,對你兄弟的死我感到難過,你也不想有另一個親人發生點意外吧!”
我沒有掙紮的力氣,默默的承擔這一切,“說吧,要我做什麽。”
“想不想知道,是誰出賣了你麽?哈哈!”又是一聲陰險的笑容,貼在我耳邊輕聲的說“等你做完你該做的,我就告訴你,好不好!”那張臉我至今記得清楚。
他把我帶到屋內給我注射了一針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時左臂處火生生的疼,後來得知他們是往我體內植入一個衛星定位裝置,怪不得幾次逃脫都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抓了回來。
外麵似乎能聽到海聲,應該離海不遠,晚上這裏蚊子大的嚇人,被叮一口都能抽掉半身血。他們的“生意”似乎很好,總是忙忙碌碌的,裝備也是不斷的更新,聽他們所說的新的國家,莫不是想憑現在的實力推翻這個虛殼國家,這樣一來,就對那些導彈的用處有了解釋,果真是這樣麽,還是有別的企圖。在隨後的日子裏,我就在想,身邊的一切人和事情,試圖挖出這個奸細,我對他們有什麽用處,要我做什麽也沒有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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