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外國人,一比爾一個,醫生賣了6個分給我們。用刀從兩邊切開,裏麵是黃黃的果肉,果肉裏還摻著小子兒。當地人都是一呼拉的全吃了什麽都不剩,我吃不慣還得把子吐出來,一幫黑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期間來了一輛小車,下來的是一個白人,這幫黑人就一呼拉的散開了,顯然是老板。
白人老板瞟了瞟我們問我們是幹什麽的,醫生從懷裏掏出來一樣東西讓他一看,那白人點點頭便不做聲了,揮了揮手讓我們趕緊離開。這是件怎樣的東西,是通行證還是同夥間的信物?不得而知。
事情要比我想象的複雜的多,當初在海盜窩裏,醫生隻是簡略的說出了意圖,至於時間地點行程都沒有透露,也不會讓我知道,從我推斷看,那個海盜窩也隻不過是他們龐大計劃中的一小部分。從索馬裏到埃塞俄比亞再到蘇丹一路上他們打理的都很順當。就憑那幾個海盜的實力我想還不可能,他們的背後會有什麽樣的大人物呢!
果不其然,事情出現了轉折,路線變了,行程也變了,他們改變方向一直向南紮下去,完全和目的地利比亞某地方向相反。從白人老板那裏搞了輛越野吉普轉頭向南進發,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就是問,我想他們也不會告訴我。然而後麵的情況又和我以後的命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尤其是一個人的出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