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托把我打翻在地,一腳踩著我的脖子,槍口對準我的頭,從我頭頂傳來拉槍栓的聲音。心想死就死吧!醫生一看情況不妙,眼神暗示巴巴魯,做點什麽。這龜孫子也不是蓋的,一隻手舉了起來,指間處是一顆手指蓋大小的碎鑽,在太陽底下閃爍著光芒。
暫時活了下來,因此我對生命有了新的定義。死可以,但不能這樣憋屈的死了,就算要死,也要讓醫生一夥死在我前頭。既然我死不了,就說明我對他們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起碼價值比起那塊鑽石來說要值錢。他們現在還不希望我死,隻要我不觸及他們的底線,那我就可以折騰一下他們。
此時我並不知道,小豪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大陸那邊已有了動作,而且還很大。
車子過了橋繼續向肯尼亞邊境地方行進,我不明白他們費了那麽多周折是為何事。茫茫的草原上,不時看到一群群羚羊奔而過,樹蔭下打著盹的獅子,大概是吃飽了,對於我們它們並不感興趣。隻要過了前麵那條河,醫生他們就有恃無恐了,河的兩岸照例有兩國士兵把守,像這樣的開闊地,也隻是做做樣子而已,20多米寬的小河,兩邊聊天的聲音雙方都能聽的到。真正的關隘和戰略要地,是我們前麵的那個。
三個士兵,一個站崗,兩個在打盹,看見有人來了,才站起來“例行公事”,所謂的例行公事也就是收取點過橋費之類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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