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亢奮的夜場娛樂,會持續到次日的淩晨兩點。
但楚風的心思不在夜生活上麵,又和盧佳穎喝了一瓶啤酒。
聊了差不多一刻鍾時間,趁著電話鈴聲響起,就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
期間,他掛斷了女朋友雪君的幾次電話,其實從來不逛夜店的他,心裏一直忐忑不安。
直到回到家裏躺下,才撥通了雪君的電話,解釋了半天,還是沒能得到理解。
第二天是周末,楚風到單位的時間,比以往要晚上半個小時。
等他到專案組辦公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
郭鑫走過來,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楚風,昨天晚上肯定玩的很嗨吧?收獲當然也不會小!”
楚風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假裝委屈的說:“別提了,現在還頭暈的很,昨天周五,女朋友晚上也剛從學校回來,我竟然去泡吧,不好解釋啊!”
“沒事,你解釋不通,往我身上推就是了,中午放你三個小時假,去請人家吃個飯,賠個不是,女人嘛!還得多哄哄。”
楚風把昨天晚上和盧佳穎談話的內容,以及自己的看法向大家描述了一下。
大家一致認為,雖然對三個女人明暗相間的走訪,沒有找到具體的證據,也沒問出能用的口供,但至少可以從中推斷出一些內容。
楚風看了一眼旁邊劉欣雨嶄新的冬執勤服,疑問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垃圾桶裏死者身上的衣服?”
劉欣雨說:“我仔細的看過了,死者下衣是黑色到膝的百褶裙,上衣僅僅有一個白色絲綢吊帶,張法醫也做了特別的關注,吊帶是大眾品牌,裙子沒找到對應的品牌,也沒有找到縫製品牌標識的痕跡。”
郝強說:“那是因為死者的外套不見了,我猜想,那麽冷的天,死者不應該隻穿一件外套。”
楚風接著說:“根據裙子的顏色和款式,我更認為,死者的裙子是工作服的一部分,除了裙子外,她還穿了一件西裝之類的工裝上衣。”
郭鑫問道:“難道她也是一名職業女性?”
“應該是這樣,名單上的三個女子都有自己的工作,盧佳穎也是一名在夜場以跳舞為職業的女性。”
郭鑫拿起幾張照片,又看了一下,特別是張月琦那一張,感歎道:“這三個女人和她都是單線聯係,彼此之間都不認識,張月琦也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啊!”
“從昨天我和劉欣雨的走訪情況來看,我認為張月琦是在充當老鴇的角色,把一些類似夜場外圍女介紹給有錢人,做一些陪吃、陪喝、陪玩之類的事情,她的目的是從中獲取報酬,或者是得到其它不可告人的利益?”
“張月琦除了人長的漂亮,腦子應該也很管用。”
“她麻將打的非常好,算牌肯定算的準,但這次還是算漏了,她沒想到,會遇到不講規則的客戶,出現了命案。”
郭鑫拿出一盒沒拆封的煙盒,打開後抽出錫紙,取出一支。
但看到辦公室的劉欣雨等人後,覺得不好意思,又把煙放進了煙盒。
他感歎道:“隻可惜,我們把張月琦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但是對於凶手還是一無所知。”
一旁的楚風和郝強全神貫注,都注意到了錫紙的顏色和款式。
楚風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既然人際關係捋的差不多了,下一步還是要在死者的身份上下功夫,隻要知道她是誰,剩下的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有主意了?”
楚風回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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