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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處世上倒是沒話說。
這麽多年的緋聞也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在工作上沒人質疑她的能力。
景岫看了眼曾酉。
對方的襯衫還沒換,周楚那一砸的力氣很大,使得現在低頭的曾酉看上去有股和岑潯完全不同的狼狽。
她突然覺得就算拿回了岑潯的一切,岑潯也不再是從前的岑潯了。
滾滾的紅塵在對方失憶的時候兜頭潑了一身,她自己都沾染了那麽多鮮活,又怎麽甘心回到從前的孤苦裏去呢?
一方麵,景岫也有點覺得曾酉是活該。
也覺得新鮮,她少年時就崇拜岑潯的魅力,但是覺得這個人就是一尊擺在佛龕的對象,很難想象她會有貪嗔癡愛別離。
現在曾酉的痛苦顯而易見,從她攥著那個表盒的手骨節泛白的程度就能看出來。
她很痛苦。
岑潯原來按部就班,一生都隻會為岑家奉獻,沒有任何個人的感懷,她的人生也像是一塊表,精密的零件組裝而成,不會有任何失誤。
這一刻她又痛又悔,患得患失四個字貼在腦門,佛龕的小像被人放進了人群,高山之巔的那捧雪被送進了春池裏,她化了。
空白的記憶被周楚塗上了太多顏色,原本無所不懼的岑潯也開始懊惱。
其實這一切的隱瞞都不是她的風格,如若以工作的態度對待這段感情,她必然是跟李枕暄一樣,兩個人的相處點到為止。
可是和周楚在一
起不是工作,不是相敬如賓,她們一開始的協議結婚那張紙早就在第二年夏天的雨季,被屋頂漏水給洇爛,最後被周楚扔了。
周楚抱著孩子,仰著頭說:“我允許你陪我過。”
那年的周楚生完孩子後堅持產後恢複,情緒也很暴躁,偶爾的溫柔就像那個時刻,屋頂漏雨摔在臉盆劈裏啪啦的背景音裏,她對曾酉說:“不許拒絕。”
曾酉哪裏會拒絕。
雖然她那時候對從前依舊一無所知,偶爾也會閃過“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想法”卻會本能地去擁抱周楚。
周楚的強詞奪理其實也沒太多的非你不可,隻不是相依為命裏的吊橋效應作祟,攤開後成了兩個人的業障,注定藕斷絲連。
聞韶什看曾酉一聲不吭,唉了一聲,伸手攬住曾酉的肩,“好啦兄dei大姐妹岑大牛,差不多得了啊。”
“不就是被老婆打了麽?德性,這就萎了?你行不行啊。”
景岫覺得自己耳朵都聾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反正現在計劃都到百分之九十了,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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