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曾酉是前妻關我岑潯什麽事(3/4)

冰鞋的倆人也跳不出什麽,而且還很滑稽。


曾酉幹脆買了孔明燈,帶著周楚去另一邊放。


廣場外圍有個小竹林,中間有個涼亭,隻不過沒有燈,顯得很暗。


路倒是好走,十米的坡道,滑下來就是了。


曾酉先滑下來的,但是周楚不敢了,她試探了好久,最後選擇老老實實地走台階,一邊抱怨:“我為什麽要來這裏啊,你真的好煩。”


“那我陪你再一起滑下來。”


曾酉又上去,她朝周楚伸出手,等著她抓上來,手交握在一起的時候她心都顫了顫,握得緊緊,下滑隻是一瞬間,風吹起長發,周楚哇了一聲,“好好玩。”


她想起來小時候玩的快樂,又要再來一次。


這次不要曾酉拉著了。


孔明燈的包裝裏還有一支記號筆,她倆最後幹脆坐在台階上就寫了。


“離婚的大喜日子啊,寫個啥好呢,”周楚拿著筆,一邊沉思,“希望微微平平安安長大。”


曾酉看著她寫,又寫“希望我能大紅大紫。”


曾酉有點著急,“那我呢?”


周楚:“祝你早日第二春?”


曾酉:“不要。”


周楚笑了一聲,“開玩笑的,祝我們阿酉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下筆的時候她又頓了頓,“是阿酉還是岑潯呢?”


曾酉愣了愣,“阿酉。”


周楚的字寫得一般,不好看也不難看,但是楚望雲的字比她好看許多,她之前在雨鎮家裏沒事也跟著練。


這個時候在曾酉麵前她也毫不掩飾。


曾酉問她:“你真的叫周楚嗎?”


周楚啊了一聲,“是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曾酉:“能告訴我,關於你那邊的事情嗎?”


周楚撓了撓頭,她的輪滑鞋很重,幹脆抱著膝蓋坐著,身邊的曾酉兩條腿伸著,那輪滑鞋還給她增高了不少,顯得腿更長了。


“那你告訴我你猜了多少?”


周楚看著孔明燈慢慢往上,沒到竹林,這邊空曠得很。


也沒有燈,夜涼如水,晚風呼呼,遠處的喧囂聲傳過來的時候都使得這種空曠更渺遠。


像是世界隻剩她們兩個人。


曾酉低頭,“我不敢猜,怕一切都是虛構的。”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偏偏是這種不帶情緒,好像有一種濃重的哀戚。


周楚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燙了一下。


“虛構的?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曾酉的抬眼,孔明燈慢慢地往上飛,一家三口的q版還是周楚畫的,畫得很抽象,她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沒藝術細胞。


隔了一會又嘴硬,但是我會成為老藝術家的。


“因為姬鬱繪的話,她說我隻是一個名字而已。”


她沒細說,也沒看到周楚,這樣的昏暗,她們靠在一起,周楚的手被曾酉攥住,又鬆開。


她似乎在克製,但又很難克製,最後隻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卻被人拿出來,握緊,周楚唉了一聲:“你隻有一個名字嗎?”


這句話帶著揶揄,“你自己說了曾酉是你,岑潯也是你,也不止一個名字吧。”


這歪理還具有迷惑性,周楚頓了頓,“你在我眼裏也不止是名字,是一個人,是我遇到的一個搬磚alpha。”


曾酉看著周楚,其實聞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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