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福田原作為一個侍衛,如果沒有人指使,沒有利益,他怎麽敢對王妃動手?而他對王妃動手的後果,最直接得到利益好處的人是誰?這個不用我說了吧?”
“可可,你變聰明了!”
宮澤揚著痞痞的笑給顧可可豎了一個大拇指,“到底有沒有亂搞,就隻有國王先生和王後你們自己心裏有數了,對吧?”
對此,厲天宇隻是冷哼一聲,眸光犀利的看著千田紀,似乎在等著他答案。
石村麻衣在這個時候似乎才知道急了,“沒有!我不許你們這麽誣蔑陛下!陛下是那麽堂堂正正的人,怎麽可能是你們所想的那麽卑鄙!”
話是這麽說,但她這麽焦急上火的樣子,貌似更說明了什麽問題,連千田宇都看不過去了。
“母親,如果沒有這種事情,你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呢?”
石村麻衣聽著兒子的話,剛想安心下來時,千田紀便開了口,說的話再次讓她揪起心來。
“當時我跟王後確實在一次醉酒後做出了逾越的事情,可是後來我們誰也沒有把這個事情聲張出來,王妃怎麽會可能知道?”
千田紀在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眼底還有著隱隱的懊惱,顯然是對當時自己的衝動很後悔。
石村麻衣眼不瞎,怎麽可能會看不到他的眼神?頓時就咬緊了下唇,看著權可瑜等人的目光恨不得要把他們幾個給吃了一般。
千田紀的回答既在權可瑜的猜測中,也在意料之外。
“如果是這樣的話,國王先生難道還想不透嗎?利用車禍謊稱王妃已死,這個謊言出來,受益者是誰?恕我直言,王後就是福田原所做的一係列事情中最受益的人,要說王後跟這個事情沒任何關係,我還真不信!”
權可瑜是個直來直去的人,哪怕是在王室,她也做不到掩藏。更何況,她極度厭惡男人始亂終棄,更看不起為了男人而不擇手段的女人。
所以千田紀和石村麻衣兩個人剛好就撞到她的槍口上了。
她可不管什麽國王王後的,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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