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從容。
厲輕歌怔怔的看著兄嫂一家三口的畫麵,心底的感觸突然像是某種東西的觸角一樣,無盡的在心裏蔓延。
——
權孝嚴從厲家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權浩遠從家裏出來。
“浩遠?”
他有些意外。
他們三兄弟從F國留學回來後,就各自己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平時忙得四腳不著地的,所以現在看到權浩遠居然有時間上門來,權孝嚴挺意外的。
“我剛聽雨初說了她們在A市的事情,謝謝你救了她們。”
權浩遠笑道,“剛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家裏都快嚇壞了,我媽正準備親自趕過去的,結果雨初就平安無事的回來了,這個恩情我記下了。”
“雨初是我妹妹,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危險。”
權孝嚴道。
權浩遠笑了笑,“多謝了。”
權孝嚴蹙眉。
“浩遠,你不會是為了這個小事特意上門來感激我的吧?”
話是這麽說,但是權孝嚴卻也不相信權浩遠真的是為了這事而來的。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要說,完全在電話裏說一聲或者請吃個飯就行了,沒有必要特意跑一趟。
所以權孝嚴覺得,權浩遠出現在家裏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權浩遠隻是笑了笑,欲言又止的感覺讓權孝嚴備受折磨。
但最終權浩遠還是什麽也沒有用說,隻是拍了拍權孝嚴的肩膀,走了。
權孝嚴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型。
權浩遠絕對有事。
隻是不願意說罷了。
進門後母親路淺正在品著花茶,看到權孝嚴回來,便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來。
“孝嚴,我聽說A市一艘觀光船在出海翻船了,輕歌和雨初都在那艘船上是不是?”
“嗯,不過她們都沒事了。”
這算是大新聞,路淺會知道也不奇怪,所以權孝嚴並沒有多想。
“我的天!”路淺驚呼著,“孝慈說是你的出現把那一船人救了,是真的嗎?”
權孝嚴這才抬頭,
“孝慈說的?他怎麽知道是我救了那一船人?”
這個事情除了在厲家的時候說過外,就是在A市,權孝嚴在救人後也隻是說了自己姓權而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透露。
甚至他還交待下麵的人在應付警方的時候不要把自己說出來,所以是孝慈是從哪裏知道的?
路淺也明顯的愣了。
“不是你告訴他的嗎?孝慈是這麽跟我說的啊!”
權孝嚴眸光微暗了下來。
“對,是我告訴孝慈的,事情太多忘了。”
“就說嘛!孝慈總不會騙我的。”路淺笑道,想起了厲輕歌。
“那輕歌怎麽樣了?浩遠說雨初的情況還好,輕歌的呢?她沒事吧?”
“沒事,都回來了,就是意外而已。”
權孝嚴換好了鞋後,來到茶幾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
“媽,還有事嗎?我想先上樓休息了。”
“是要休息了,你救了那一船人,肯定累壞了。”
路淺畢竟心疼兒子,所以就算是心裏有許多東西要問,但還是按捺了下來。
權孝嚴便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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