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權孝嚴的單身公寓時,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兩人折騰了一番後,草草的洗了幹淨,然後相擁而睡。
“孝嚴哥哥,我覺得那個席微揚想要覬覦你。”
黑暗裏厲輕歌鑽在權孝嚴的懷裏,想起晚上席微揚對權孝嚴的打探,心裏有有些酸意。
“你是我一個人的,別的女人休想能染指我的東西!”
權孝嚴失笑不已。
丫頭這是把他當成東西了?
“輕歌放心,孝嚴哥哥永遠都是你的,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
權孝嚴像是哄著孩子一般,輕拍著她的背,嗓音低沉。
厲輕歌這才開心的笑了,窩在他的懷裏睡去。
翌日。
厲輕歌早上沒有課,所以她一覺睡到了八點才起來,吃過了早餐後再坐著權孝嚴的車回學校。
“這幾天我可能有點忙,所以你自己這幾天在學校裏要安分一點,乖一點,別給我闖禍,知道嗎?”
權孝嚴邊開車邊認真的吩咐著,儼然把她當成了壞學生。
“我什麽時候給你闖禍過了?人家明明很乖的好不好?”
厲輕歌不服氣的反駁。
權孝嚴輕笑。
送到了學校後,免不了一番依依不舍的離別。
直到看著權孝嚴的車走遠後了,厲輕歌才進入學校。
回到宿舍的時候便看到權雨初眼眶紅紅的看著手機,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厲輕歌上前去問。
“輕歌,杜洪波他奶奶——”權雨初抬頭看她,語氣哽咽。
“老太太怎麽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嗎?出什麽事了?”厲輕歌不解。
“權洪波發來消息說,今天早上家裏人去給老太太請安的時候,老太太已經走了,什麽時候去的都沒有人知道。”
權雨初是真的難過。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一個人,不過是睡了一覺,早上就起不來了,太突然了,沒有任何的征兆,讓人難以接受。
厲輕歌怔愣住了。
半晌後她想起什麽似的拿出了手機,翻開微信,果然看到杜洪波發給她的留言。
“早上的時候家裏人去請奶奶起床,發現她老人家已經走了,謝謝你和雨初昨晚能陪老太太過了一個她最滿意的壽誕。”
時間,正好是五分鍾前。
怪不得雨初會捧著手機在哭。
厲輕歌突然覺得,生命真的無常。
昨晚還好好的一個老太太,說沒就沒了。
“老太太八十了,算是喜喪,也不要太難過了。”
厲輕歌嘴上安慰著權雨初,同時在手機上打字,給杜洪波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節哀順變。”
除了這四個字外,厲輕歌覺得自己也沒有別的立場可以再跟杜洪波多說什麽。
杜洪波很快就發了三個字回來,“謝謝你。”
“真的太突然了,昨晚還好好的人,怎麽能說沒就沒了呢?”
權雨初是十分難過的。
“杜家人昨天還歡歡喜喜的給老太太辦了壽宴,沒想到今天老人就走了,這杜家人心裏得多難受啊!”
忌日與生日竟離得那麽近,昨天有多熱鬧多高興,今天就有悲涼多哀傷。
對比太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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