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找到更有力的證據,但是我想起了上次見到席微揚席嘉遇時,席微揚看到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如果她心裏沒有鬼為什麽要心虛?”
權孝嚴後來想起那次在超市遇到席微揚以及席嘉遇的情景,席微揚的異常現在想想確實很可疑。
當時權孝嚴並沒有多想,而且也沒有記起席微揚來,所以便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厲輕歌對席嘉遇提出了疑問,他再去回想的時候也就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了。
厲輕歌斂了斂眼眸,“她對我,敵意很深。”
席微揚對自己的敵意,厲輕歌一直想不明白是為什麽。
雖然她也不待見席微揚,但那僅僅隻是三觀上的不合所引起的,如果說敵意的話,厲輕歌對席微揚並沒有這種敵對的情緒。
就是因為如此,厲輕歌才想不通席微揚怎麽會對自己有那麽大的敵意,在她看來,她們兩個再不對盤,也不應該是敵人才對。
但很顯然,在席微揚那裏,她對厲輕歌的防備很深,也很警惕。
厲輕歌想不通。
權孝嚴低頭看著她伏在自己胸膛上的頭頂,輕拍著厲輕歌的背,眼神柔和。
“好了,別想了,如果他真是我們所猜想的那樣,總會有蛛絲螞跡留下的。”
他堅信,除非是死人,否則沒有哪個人可以完全的清除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的。
厲輕歌覺得權孝嚴說得有道理,便就沒有再多想,趴在他的胸膛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厲輕歌醒來的時候權孝嚴已經不在房間裏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頓時覺得好像有千百噸東西在身上碾過一樣,周身酸痛不已。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以及權孝嚴的瘋狂,厲輕歌臉紅得連耳朵尖都紅了。
從衣櫃裏拿了一條新的純白小洋裙換上,看著脖子上那個清晰可見的紅色印記,厲輕歌尷尬得不行。
把本來已經束起來的頭發放了下來,並且細細的弄散開一為,確定利用頭發把那個印記給掩住了,厲輕歌這才拉開房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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