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權孝慈的房間裏。
“現在沒有外人在,說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解釋。”
看著席微揚低頭不語的樣子,權孝慈聲音極其冷淡。
“輕歌和孝嚴說得是事實對吧?席微揚,你當初救我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為什麽我醒來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些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嘉遇,我——”
席微揚急急的抬頭想解釋,卻張著嘴怎麽也說不出來話。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麽一直瞞著我?還有,你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趁著我昏迷不醒的那三個月,給我動了整容手術?”
權孝慈目光犀利的看著席微揚啞口無言的樣子,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
“這些樁樁件件,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嘉遇,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席微揚焦急的說道。
她從來沒有見過權孝慈這麽冷漠的樣子,心虛又焦慮的抓著他的手。
“不管怎麽樣,這兩年我對你的心是怎樣的,難道你看不見嗎?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的,嘉遇,你信我好不好?厲輕歌她是在挑撥離間!你不能信她!”
如果不是厲輕歌當著大家的麵說出她早就見過權孝嚴的事情,這會席微揚還好跟權孝慈解釋,可是她那麽一說,席微揚就再也想不到好的解釋說詞了。
因為她早就見過權孝嚴是事實,知道權孝慈的身份也是事實,這一切都無從抵賴。
“不能信她?”權孝慈冷笑,“不能信輕歌,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席微揚,隻要你能說得出來這麽做的理由,我就信你。”
席微揚往後倒退了兩步。
她的眼裏全是傷心。
“嘉遇,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寧願相信厲輕歌也不信我?我們好歹也在一起兩年了,你就這麽不信我?”
權孝慈眸光斂了斂,眼皮半垂下來,“我說了,隻要你說得出來理由我就信你。”
席微揚心裏猛一下提了起來。
她知道,就算她說出來理由權孝慈也不會相信她的。
跟權孝慈相處兩年,席微揚不敢說百分百了解權孝慈的脾氣,但也是捉摸七八分的。
更何況,這事開始之初確實是她心存私心。
“在雪山上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了,整個臉摔得血肉模糊的,是我跟我哥把還有另外兩個隊友把你從山上抬下來送到醫院去的。”
席微揚緩緩的開口。
權孝慈神色微動。
席微揚的哥哥是個登山愛好者,他知道,可權孝慈沒想到席微揚居然也喜歡登山。
“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給你清理了傷口,我才看清你的臉長什麽樣,可是那時你已經毀容嚴重,醫生說,你全身都傷得嚴重,最嚴重的是頭部,能不能救得回來還是未知數。”
席微揚說著似乎又想起了當初見權孝慈時的情景。
“我哥說,把人送到醫院我們已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他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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