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的愛我承受不起,也不稀罕!”
權孝慈眉頭緊皺,麵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像是刀子一樣戳著席微揚的心。
她看著權孝慈,半晌才諷刺的冷笑了兩聲,“算我白瞎了眼才救了一條白眼狼!”
席微揚奪門而出。
她也是要臉麵的,身為席家大小姐,讓她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屈辱,從小到大的驕傲也不會允許席微揚再留下來自取其辱。
樓下的一群人看著席微揚像陣風似的跑出去,個個麵麵相覷,不知為何。
稍後權孝慈從樓上下來。
“孝慈,席小姐怎麽走了?她走的時候臉色不怎麽好看,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雖然從厲輕歌以及權孝嚴這裏知道了席微揚故意瞞著權孝慈身份的事,但她好歹也是權孝慈的救命恩人,所以路淺對席微揚還是有感激之心的。
權孝慈眸光微沉,“媽,微微是有事先走了,不用擔心。”
他的視線掃過客廳眾人,最後落在權孝嚴以及厲輕歌兩人緊握的手上,微微停頓了下,爾後笑道,“好久沒回來,果然還是回家好。”
這話一出路淺馬上就濕了眼眶,“可憐的孩子。”
大家也因為權孝慈的這句話而感慨不已。
家裏的傭人很快就準備好飯菜,因為權孝慈兩年未歸,現在大難回來,自然是豐盛的。
雖然大家對權孝慈現在頂著這張陌生的臉不太習慣,但畢竟是歡喜的。
吃完飯後又聊了會,宮澤因為顧忌到顧可可懷孕了,所以就跟父母帶著她回宮家了。
厲景琛和顧安歌也起身告辭,權浩遠因為家裏的新婚妻子來了電話,也走了。
權可瑜和厲天宇本來想在家裏住一晚的,但是因為小雯珊認床,所以也帶著孩子回怡景園去了。
厲輕歌本來想跟權孝慈說幾句的,但是看到路淺因為情緒激動一直拉著權孝慈說當初他出事後家裏所發生的種種,便識趣的提出了離開。
權孝嚴送她。
回到厲家的時候,厲輕歌剛解開安全帶,就被權孝嚴握住了柔軟白荑。
“輕歌,孝慈沒事,不要再有任何心理壓力,一切有我,嗯?”
厲輕歌抬頭看他,用力的點頭,“孝嚴哥哥,孝慈哥哥沒事我太開心了。”
權孝嚴微笑著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啄了兩下,“嗯,孝慈回來了,一切都可以放下了。”
聽到這句話,厲輕歌突然覺得心酸。
這話既是權孝嚴對她說的,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這兩年多來,她心裏背負著對權孝慈的自責內疚,權孝嚴又何嚐不是如此?
如果權孝慈最終沒能回來,不管是厲輕歌還是權孝嚴,就算在父母的讚同下重新走到一起,心裏也還會是有遺憾的。
現在好了,一切都圓滿了。
厲輕歌湊過來在權孝嚴的嘴角邊上吻了下。
“孝嚴哥哥,快回去吧!孝慈哥哥回來了,我想你肯定也有很多話要跟他說的。”
厲輕歌覺得,他們兄弟倆,肯定有很多話需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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