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終於看到他們兄弟倆成家立業了,以後我們家終於可以和樂平安了,沒想到這一出又一出的,這是要鬧哪樣啊?”
今天是多好的日子啊!偏偏又發生這麽讓人悲傷又憤怒的事情,路淺怎麽都想不通好好的婚禮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權煜宸眼底也難掩怒意,“那個池翠萍呢?我倒是要問問她為什麽這麽跟我們權家過不去,偏偏要在我兩個兒子的婚禮上做出這等事情來?”
他不提池翠萍,權孝慈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罪魁禍首。
把路淺扶回房休息後,權煜宸吩咐周嫂把人照顧好,父子二人問了宮澤現在的位置,馬不停蹄的趕過去。
池翠萍把厲輕歌刺傷後就被宮澤製服捆綁後押在酒店的客房裏。
權煜宸和權孝慈父子倆趕到的時候,池翠萍已經被杜洪波動手扇了好幾個耳光,臉蛋腫得像個豬頭似的。
宮澤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嘴裏嘖嘖出聲。
“你說你好好的偏偏跑人家婚禮上行刺,輕歌跟你有仇啊?讓你至於這麽下狠手?”
“她就是跟我有仇!如果不是她,我怎麽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池翠萍也是硬氣,哪怕是現在落到宮澤的手裏了,也依舊毫無懼色,“如果她不是厲輕歌,也許我還不會這麽對她呢!”
“我問你,你昨天纏著讓我帶你來現場,是不是早就謀算好的要在婚禮上對輕歌動手?”
杜洪波掐著她的脖子,雙眼赤紅的厲聲問。
杜洪波生平最痛恨被人利用,池翠萍不但利用了他,還在婚禮上傷了厲輕歌,這是他絕對不可能原諒的事情。
能強忍到現在沒動手殺了池翠萍,已經是杜洪波最大的忍耐了,留著她也隻是為了給權厲兩家一個交待和說法而已。
“是!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麽能進得了婚禮現場?進不來我怎麽對厲輕歌下手?杜洪波,我是凶手,你也跑不了關係!所有想要利用我的人都脫不了關係!”
池翠萍冷笑著道,一點也不怕杜洪波手上一用力就把她給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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