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不是對她本來就有意見?那個孩子也是你的侄子,你怎麽能這麽冷漠無情的說出來這種話?”
權孝慈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看著權可瑜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也知道那是你的孩子啊?”
權可瑜微微揚高了聲音,從沙發上起來到權孝慈的麵前。
“那席微揚挺著大肚子追你的時候,你怎麽就不知道停車呢?她是你老婆,肚子裏是你的孩子,你怎麽就能那麽狠心棄她而去?”
許是說得氣憤,權可瑜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戳著權孝慈的胸膛。
“孝慈,你知不知道女人一旦寒了心,就再也捂不暖了!是,你擔心輕歌可以理解,但是你首先要搞清楚,輕歌隻是你的嫂子,席微揚才是你的妻子!
不管什麽時候席微揚的位置都應該排在別的女人前麵才對!哪怕——”
權可瑜的聲音到底是低了下來。
她收回來了手,目光灼灼的看著弟弟的雙眼。
“哪怕——你心裏真正愛的人是輕歌。”
權孝慈的瞳孔驀的緊縮了下。
“姐——”
“別否認,我有眼睛,女人在這方麵遠比你們男人要敏感得多,我是你姐,你和孝嚴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權可瑜道,“孝慈,我不想跟你說以前的事情,但是在席微揚這個事情上,是你錯了。”
權孝慈眼眶酸澀難當,“姐,我後悔了,可是來不及了,沒用了。”
“如果我是席微揚,我也不會原諒你。”
權可瑜冷哼道。
“要知道女人最看重的就是婚禮,她可以不在乎婚禮的隆重與否,可以不在乎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有沒有錢,但是誠意是每個女人最在乎的東西。”
說到底,沒有誠意的婚禮,就算再豪華又如何?
那個男人心裏沒有你,也隻等同於虛殼。
“我們可以理解你擔心輕歌,但是席微揚她作為你的妻子,你在婚禮上因為別的女人而拋下她,這是她接受不了的,否則她就不會挺著大肚子去追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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