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從學生時代就走過來的友誼,盡管期間曾經發生過不愉快,但杜洪波邀請後,厲輕歌和權雨初還是一起去參加了。
權雨初還是沒有談男朋友。
她從母親喬安心的手裏接過了幾家火鍋店,年紀輕輕的就自己當了火鍋店老板,雖不像厲輕歌這樣家境殷實,但也足以比一般人過得優越了。
她們在杜洪波的婚禮上看到了久違的席微揚以及她的哥哥席微風。
想來也是正常的,席家跟杜家是關係很親近的親戚,杜洪波大婚,席微揚兄妹會回來也不奇怪。
席微揚較之四年前要更加成熟知性了許多,看到她們兩個的時候,微微的點頭示意,以前身上的那種囂張跋扈完全沒了影子。
厲輕歌和權雨初走了過去。
“嫂子。”
權雨初主動打著招呼。
權孝慈沒有公布他跟席微揚離婚的消息,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權雨初就當他們並沒有離婚那樣叫著席微揚。
席微揚冷靜理性的麵孔微不可見的破了一條縫隙,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卻很清楚。
她的偽裝快要堅持不住了。
“權小姐叫錯人了,我已經跟權孝慈離了婚,再叫我嫂子怕是不合適。”
席微揚微笑著道,笑容假得她自己都覺得臉僵。
“孝慈一直沒有跟宣布離婚的事實,想必他還沒有在那份離婚協議上簽字,如此一來的話,雨初叫你嫂子,你也是當得起的。”
厲輕歌聲音輕柔的開口,“這次回來,要回家嗎?”
這幾年跟權孝嚴的婚姻生活,讓厲輕歌看透了許多東西,在跟權孝慈的相處中也恪守著自己作為嫂子的身份,因而她稱呼權孝慈,已經去掉了哥哥兩個字。
席微揚看著厲輕歌。
當年權孝慈就是因為厲輕歌受了傷而拋下她一個人在婚禮上的,也是因為如此,才讓她看清了權孝慈根本就不愛她的事實。
在最初的時候席微揚曾經恨過厲輕歌,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的恨都煙消雲散了。
“家?我家在意大利,這座城市哪裏有我的家?”
席微揚揚起嘴角嘲諷的笑道,眼角裏全是淡漠。
“他公布沒公布是他的事情,在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字的那一刻起,他跟我就再沒有任何關係了,也請權太太權小姐認清這個事實為好。”
席微揚的話讓厲輕歌和權雨初兩人麵麵相覷的看了一眼。
都不是傻子,席微揚的話裏全程沒提權孝慈,隻是用了他來代替,可見心裏還是有恨的。
“微微,怎麽了?”
不遠處的席微風可能是覺得席微揚有了麻煩,走了過來,警惕的看著厲輕歌和權雨初。
“席先生好。”
厲輕歌和權雨初同時向他打了聲招呼。
但席微風的態度可要比席微揚還要更直接了當得多。
他連看都不看她們兩個一眼,直接對著席微揚道,“前邊新娘要敬酒了,我們過去吧!”
席微揚應著好,瞥了厲輕歌和權雨初一眼,微微頷首,跟著席微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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