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沒心情再陪你玩猜謎,明白嗎?”
“權小姐,其實席某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女人脾氣太差不會得到男人歡心的。”
席微風涼涼的看著她道,似乎是覺得氣不死她不甘心似的。
權雨初冷笑。
“這個問題似乎不勞席先生煩心了,更何況我沒心思也沒必要討好席先生的歡心,席先生這話未免說得自我感覺太好了吧?”
權雨初真心覺得,席微風的自我感覺太好了。
是誰給他的自信?
席微風抿了抿唇畔,對權雨初的嘲諷不以為然。
“這隻是席某的好心勸告,至於要不要聽,悉聽尊便。”
說完後他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全程的行為舉止怪異得莫名其妙。
權雨初隻當他有病,係了安全帶放下手刹後踩下油門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許是因為心裏有火氣,所以權雨初今天的車速比往日要更快些。
其實她也說不上為什麽就那麽生氣,明明席微風說的那些話如果換了另一個人來說,她根本就不會動氣。
那為什麽從席微風的嘴裏說出來就那麽讓人生氣呢?
權雨初想了好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的結論。
那就是席微風這個人欠扁。
由於心裏想著事,車速又比往常要更快些,所以潛在的危險也更大了些。
等權雨初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前麵是人行道,一個老太太彎著腰,手裏拖拉著一個破爛的蛇皮袋子,正慢慢悠悠的通過人行道。
以權雨初現在的車速就算是急刹車也會撞上去的,不得已她隻好偏了方向盤,向著路邊的綠化帶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車頭狠狠的撞上了綠化帶,完美的避過了老太太。
萬幸權雨初係了安全帶,否則以她這樣的車速這麽猛的撞擊力道,完全有可能會整個人飛出去。
權雨初卻因為巨大慣性,整個頭狠狠的磕在了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
厲輕歌回到城南別墅後,權孝嚴和權孝慈兄弟倆已經從日晟回來了,權孝慈沒見著她把兒子帶回來,有些意外。
“鵬鵬呢?”
厲輕歌麵露難色。
“怎麽了?”
權孝嚴見狀走了過來,擁著她輕聲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鵬鵬被席微揚帶走了。”
厲輕歌道,接著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滿臉的歉意。
“孝慈,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好在那個男人並沒惡意,隻是利用鵬鵬約席微揚而已,要真的出了事——”
厲輕歌不敢想。
“沒事就好,既然鵬鵬在他媽媽那裏,就不要擔心了,這事不怪你。”
權孝嚴不舍得看厲輕歌這麽自責,輕聲的安慰著她。
“那個男人怎麽那麽惡心啊?利用人家的兒子逼著微微跟他約會吃飯?太可惡了!”
路淺在邊上聽得氣憤,她叫著權孝慈,“孝慈,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把鵬鵬帶回來?我看你,老婆看不住,眼瞅著連兒子也要看不住了!”
聽著母親的話權孝慈的一張臉陰沉得可以滴出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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