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來了。
隻是權雨初沒有想到,她腳才剛沾地,就覺得整個人頭重腳輕的,眼前一陣眩暈,腦子裏好像在人在蕩秋千似的,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了。
而這一係列的舉動更加重了權雨初的頭痛,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她的心裏突然就生出了極度的悲觀情緒。
權雨初想起了自己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成家立業的了,好像就隻有她一個人單著。
以前她不覺得一個人有什麽不好的,可是現在,權雨初發現,真的出事後,還是有個可以陪著你的男人比較好。
起碼有人安慰,也有人嗬護。
權雨初想起了自己至今活了二十七年,卻連一段真真正正的戀愛也沒有談過,唯一的一段暗戀還是看識人不清,不禁得嘲諷的笑了出來。
“權雨初,你真是失敗。”
她從來不會攀比,但是現在權雨初卻忍不住的跟厲輕歌攀比起來。
有了對比就有了傷害,權雨初覺得,自己跟厲輕歌相比,簡直就是活得太失敗了,厲輕歌都結婚要生子了,她連正經的初戀都沒有送出去。
強忍著不適上完廁所後,權雨初再度躺回到床上去,連動都不想動。
席微風去而複返。
“你又回來做什麽?”
她問。
“落了車鑰匙。”
席微風朝著他坐過的椅子呶了呶下巴。
權雨初看過去,果然看到他的車鑰匙落在椅腳下。
她看著席微風來到椅子邊上彎腰撿車鑰匙,抿了抿唇。
席微風撿了鑰匙後,反倒不急著走了,而是來到她的病床前,高高在上的看著權雨初,緊抿的唇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權雨初就那樣躺在床上仰望著他,同樣什麽話也沒有說。
沉默在病房裏彌漫。
席微風最終隻是嗬嗬了兩聲,什麽話也沒說就轉身。
權雨初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就抽了一下。
她伸手去拉住了席微風的手。
“席微風,你陪我一下。”
後來的後來,權雨初再想起這一段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因為受之前的那些感悟所引導,所以才會這麽衝動。
席微風到底沒有走。
他留了下來。
可人是留下來了,但病房裏的氣氛卻詭異的沉默。
權雨初抿著唇瓣想,她是不是要找點什麽話題聊開來好些?要不然這麽尷尬的氣氛,難道要這樣跟席微風大眼瞪小眼的過一夜嗎?
“呃——那個,席微風,你為什麽沒有女朋友?”
權雨初想了許久,還是覺得隻有這個話題能引伸出來更多可聊的東西。
而且這也是她好奇的點,席微風的條件不差,這把年紀了都沒有女朋友,確實讓人不太可信。
席微風瞥了她一眼。
“沒有為什麽。”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調調。
這個回答卻讓權雨初的好奇心成功的吊了起來。
“難道,你是個Gay?”
可是不像啊!看席微風的樣子,哪哪都是鋼鐵直男的樣子啊!也沒有一點Gay的樣子,所以應該不太可能吧?
席微風的臉因為權雨初的猜測,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