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微揚對任南枋並沒有男女之間那方麵的意思,所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會跟著任南枋走的。
任南枋臉露出遺憾。
“真遺憾,但不管怎麽樣,能認識你還是一種榮幸,微微,臨走之前我可以擁抱一下你嗎?”
這個要求讓席微揚愣了下。
她拒絕不了這個要求。
不管任南枋是不是對她真的意思,還是作為普通朋友,一個離別的擁抱並不是什麽過分的事情,沒有道理拒絕。
席微揚答應了。
“微微,我不會忘記你的,如果哪天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到馬來去找我,我一定不會食言的。”
任南枋抱著她,特別深情的在席微揚的耳朵邊上說道。
如果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但那也僅僅隻有感動。
席微揚再次跟任南枋說了一路順風。
“等我回了馬來後,還會給你打電話的。”
任南枋在鬆開席微揚之前,鄭重其事的說道。
席微揚不以為然。
她隻當客套。
任南枋要走,席微揚轉身目送他離開。
然而這一轉身,席微揚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權孝慈不知道何時就站在身後,此時此刻麵無表情,整個人像是冰凍過的一樣,完全感覺不到溫度。
任南枋的臉色也不好看。
上次跟權孝慈幹的那架讓他養了好多天才把傷養好,現在再見權孝慈,總歸是心有芥蒂的。
但好在這次權孝慈沒有像上次那樣暴怒,而是冷眼瞥了他一眼,徑直的過來開門進屋,不發一言。
席微揚心情五味雜陳的看著權孝慈進了屋,這才看向任南枋,“任先生,趕緊走吧!別誤了飛機。”
她這話相當於逐客令了。
任南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訕訕離去。
任南枋走後,席微揚長吐了一口氣,看了眼對門,有點想問權孝慈他到這邊來了,那鵬鵬呢?
但她又一細想,鵬鵬這個星期是輪到權孝慈來照顧的,她似乎沒有資格過問,索性席微揚也就不再過問了,輸了密碼開門進屋。
其實席微揚還是有點慶幸的。
萬幸她沒有讓任南枋進屋,否則真是孤男寡女的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回屋後席微揚給兒子鵬鵬打了電話,問他現在在哪。
“我已經回到奶奶家了,正在吃著哈密瓜呢!”
小家夥在電話裏如是回答著。
席微揚就掛了電話。
她眉頭一直輕蹙著。
權孝慈把鵬鵬帶回了城南別墅,自己去跑到這邊來,他想幹嘛?
既然要到這邊來的話就應該把鵬鵬也給她帶回來啊!
席微揚想了想,決定去找權孝慈問個清楚。
不想她才開門,就看到了許意濃進入對門的身影,席微揚頓時就僵在了原地。
她想起了前兩天兒子鵬鵬給她打的電話。
小家夥在電話裏說,路淺已經正式給權孝慈安排了相親飯局,還把小家夥給帶去了,要求人女方必須得要接受權孝慈有個兒子才能考慮後麵的事。
這是真心要為鵬鵬找後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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