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聽說了很多關於日晟的事情,你們還好吧?”
席微揚給他倒了杯水,看著權孝慈風塵仆仆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
“一切都在意想中,挺好的。”
權孝慈並不願意在工作的事情上跟席微揚談論這些。
他喝了水後,直接就把席微揚拉到了懷裏,頭埋到她的脖頸裏麵去嗅她的發。
“這段時間想你了。”
席微揚怔忡了下,唇角不自主的上揚。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她認識權孝慈以來,他第一次跟她這麽溫情的說著情話。
以前這種話,隻有她會說,權孝慈是從來不會主動對她說的。
想起以前倆人相處的種種,席微揚有些感慨。
“你想不想我?”
權孝慈從她脖頸間抬頭起來問,眼眸亮晶晶的,像個孩子在等著肯定。
“嗯,我也想你。”
席微揚笑著回了他一句,下一秒就迎來了權孝慈如饑似渴的親吻。
權孝慈本來計劃去南非一個星期的,結果愣是去了十天才回來。
兩人在他臨行前才把所有的心結誤會解開,正是心意相通的時候,怎麽可能會不想呢?
現在權孝慈主動索吻,席微揚沒有理由拒絕。
她熱情洋溢的回應著權孝慈的吻,以行動告訴他,自己真的也很想他。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個人幹柴烈火燒起來很快就控製不住了,居然在沙發就滾了一回。
完事後,權孝慈抱著席微揚去清洗,換了幹淨的衣服後,這才重新回到客廳上。
隻是,再次看到沙發的時候,席微揚臉上還是有些燥得慌。
權孝慈問起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兒子的情況,以及一些有的沒的。
席微揚窩在他懷裏就把他的問題一一都作了答。
她突然就想起了許意濃過來逼她搬家的事情,席微揚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權孝慈。
“她態度特別囂張的要求我搬走,看來她對你是真情實意啊!”
席微揚說這話的時候從權孝慈的懷裏退了出來,臉上雖是帶著笑意,但是眼睛裏可是滿滿的不悅。
畢竟誰家男人被別的女人這麽惦記著還能高興得出來的。
“她是想間離我們的感情。”權孝慈道。
席微揚輕哼,“肯定是你之前給了人家希望,要不然她再怎麽自作多情也不可能會這麽厚臉皮吧?”
席微揚覺得,以前她都算是那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作派了,可也沒有許意濃這麽牛逼,敢跑到人前妻家裏要求別人搬家。
許意濃讓席微揚清楚的意識到,一個女人太囂張有多討人厭。
“真沒有,我跟她隻是工作上的關係,對她可沒有一點點私情。”
權孝慈舉著手發誓。
“那你讓她給你搬家?”
這個事情席微揚心裏到底還是介意的。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關係密切的人,搬家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全數交給一個沒有關係的人去做?
權孝慈這麽做就是在給許意濃一種暗示。
暗示他對她有別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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