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微揚帶著兒子上樓給小家夥洗完澡哄著睡覺後回房,權孝慈也剛好回來。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們怎麽談了那麽久?”
席微揚問。
“任南枋鐵了心要跟我幹上了。”
權孝慈抿著唇道,“看來折了一個許意濃他心有不甘。”
“怎麽還是他?”
席微揚錯愕不已,“這次他又想做什麽?”
越是聽權孝慈說起任南枋跟日晟的過節,席微揚就越是想起上次任南枋私自帶走鵬鵬的事。
萬幸那時的任南枋隻是一門心思想要見到自己,如果他真的起了歹心要對鵬鵬不利,席微揚都不敢想象後果。
“我本來以為他是想要把許意濃從大牢裏撈出來,沒想到任南枋這個人還真是薄情,看他的動作已然放棄這個棋子了。”
權孝慈坐到沙發上,撫著下巴沉吟著。
“如今他的榮來集團已經全麵對日晟展開了圍堵,日晟在馬來的部分業務已經被任南枋全部攪散,不但這樣他還妄圖想要在E國跟日晟爭奪市場,他已經瘋了。”
馬來是任南枋的老巢,日晟的根基不在那,自然不能跟任南枋相提並論,但是如果任南枋還想在E國方麵再跟日晟一決高下,顯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E國基本等於日晟的第二個大本營,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在E國權家有凱文在,而且日晟已經在E國經營了幾十年的市場哪可能輕易被任南枋動搖得了?
不過任南枋這麽瘋狂的展開了行動,日晟也不可能再像之前看著天美公司一樣由它縱容,是時候反擊了。
“那——”
席微揚有些擔心,“你們已經想好對策了嗎?”
“我跟孝嚴商量好了,過兩天親自去一趟馬來,看看任南枋還有什麽手段沒使出來。”
這是兄弟倆商量出來的結果。
本來權孝嚴是要去的,但是厲輕歌現在身懷有孕,在這個時候讓權孝嚴離開顯然不是好的選擇,父親年紀也大了不宜這麽奔波。
既然任南枋是衝著自己來的,權孝慈覺得自己義無反顧。
這也是為什麽權孝慈會跟席微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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