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微微,你竟然那麽想不開?”
“任先生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因為一些誤會而鬧了離婚而已,現在誤會解除,自然就要複婚了。
何況我跟權孝慈之間還有個兒子,怎麽也不能讓孩子變成單親是不是?怎麽在任先生眼裏看來就成了想不開呢?”
席微揚笑得有點冷,“我想我來的意圖你應該很明白。”
“微微,你這話說得就太傷人了,我怎會知道你來馬來的意圖?”
任南枋臉上依舊是笑著,語氣也淡淡,並沒有一點惱怒的樣子。
他願意裝傻,席微揚卻是不願意跟他這麽插科打諢的。
席微揚板起了臉。
“任南枋——”
“先進來吧!難道你想要這樣站著跟我談麽?”
任南枋在席微揚連名帶姓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時往門框後避了避身子,讓她可以進來。
席微揚死死的盯著他半晌,最終還是緊抿著唇瓣走進了房間。
“喝點水吧!”
任南枋徑直的來到沙發上動手給席微揚倒了杯水。
席微揚很謹慎,她沒有喝那杯水。
“怎麽?怕我給你下藥?”
任南枋也不惱,隻是笑意盈盈的自己一飲而盡。
“確實是怕。”席微揚並不否認,“任南枋,你別告訴我,在權孝慈的這個事情上你沒有動手腳!都是爽快人,說出你的目的。”
任南枋就笑了,他看著席微揚,“微微,你也太可愛了,我能有什麽目的?如果我說我的目的隻是想為了打擊權孝慈,你信麽?”
席微揚當然是不信的。
如果真的隻是看不順眼權孝慈想在報複他,就沒有必要給權孝慈安上一條什麽鬼屁的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了。
“隻是打擊就給權孝慈安上危害國家安全這樣的罪名,你當我是傻的麽?”
席微揚冷笑,“任南枋,你的借口也太拙劣了!”
衝著給權孝慈安上的這條罪名,任南枋分明就是想要把權孝慈往死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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