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準備上樓。
回到樓上路過任南枋的房間時,裏麵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聲音還不小。
席微揚本來不想理會的,但是想到自己住進任家就是為了找證據的,便停下了腳步。
她貼耳到房門上。
“我有哪裏比不上那個有夫之婦的?你為什麽就是看不上我?”
嗯,是個女人聲,肯定就是那個湘玉了。
“因為你不是她。”
任南枋的回答很傷人。
席微揚毫不意外的咬了口蘋果。
任南枋這個人的絕情她在白天的時候就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不隻是這個原因吧?還因為她的丈夫是權孝慈,對嗎?因為你曾經在她丈夫的手下輸得那麽丟臉,所以現在想要在她身上扳回一局是嗎?”
湘玉的聲音很尖銳。
“夠了!這事跟你沒關係!我的事也輪不到你來插嘴!”
任南枋惱羞成怒的指著門口,“齊湘玉,別讓我把你轟出任家。”
齊湘玉後退了兩步,臉上全是受傷。
“我說中你的心思了,所以你惱了對嗎?南枋,你把她的丈夫送到監獄裏去真的是因為想為你父親報仇嗎?還是想要逼她來馬來?”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麵對齊湘玉的指控任南枋並沒有否認。
“現在微微隻能依靠我,權孝慈會在裏麵呆一輩子,她就不可能會離開馬來!”
“你的用意難道就隻是為了把她困在馬來?你就沒有想過,要是哪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恨你?”
齊湘玉不敢置信的看著任南枋,“南枋,你太可怕了!”
這是什麽樣變態的感情才能讓人這麽沒有理智?
“你懂什麽?隻要權孝慈一天沒能離開監獄,微微就不會離開馬來,她會選擇呆在距離權孝慈最近的地方,隻要她還在馬來,我有的是辦法可以讓她和權孝慈恩斷義絕。”
任南枋冷哼。
“——”
席微揚緊抿著唇角聽著房間裏的對話,看著已經打開錄音的手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翌日一早,席微揚就接到了律師打來的電話。
“席女士,我們今天要去見權先生,希望你八點能準時到律師所,我們一起出發。”
“好。”
席微揚從床上一躍而起,簡單的梳洗完成後,拿了包直接就衝下了樓。
因為任家母子還沒有起,所以席微揚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知道。
她攔了出租車,直接來到律師所。
“這個事情警方如果沒能拿得出來證據來證明權先生所犯之罪,他們是沒有權利關人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我覺得警方並沒有實質的證據,否則他們不會連個新聞發布會都沒有。”
律師安奈林這麽跟席微揚道。
席微揚就把她昨晚任南枋和齊湘玉的對話放給了安奈林聽。
“這個錄音能不能證明,我丈夫是被人誣蔑的?”
她問。
但安奈林的回答卻讓她失望了。
“這隻能作為輔助證據,並不能作為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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