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抽血這種事一下子抽得太多了,對你的身體會有影響的,而且病人暫時也不需要那麽多。”
護士好言勸阻著,很快就拿著抽出來的血包衝去了急救室。
任南枋稍作休息後,來了急救室外麵,跟權孝慈一同等待著席微揚的消息。
“不管你信不信,這事不是我做的。我任南枋就是再小人也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更何況我針對的人是你,而不是微微,所以我的人萬萬不可能會傷害她。”
看著權孝慈來回的踱著步子,任南枋淡淡的出聲。
他剛剛被抽走了八百毫升的血,因此臉色看起來很蒼白,毫無氣色的樣子看著跟他往日那種強勢的樣子不太像。
權孝慈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任南枋。
“任南枋,你最好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否則我不惜跟你拚一死戰!”
權孝慈不相信任南枋。
因為席微揚是為他擋的刀。
如果沒有席微揚衝出來,那刀就是捅進權孝慈的身體裏的,所以任南枋說的話,並不可信。
任南枋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我替微微不值,你根本就保護不了她。”
“任南枋,別他媽把自己摘得那麽清楚!凶手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微微是為我擋了刀。你說這事跟你沒關係,我他媽的第一個就不信!除了你,還有誰這麽想要除去我?”
權孝慈爆怒。
盡管任南枋主動給席微揚捐了血,但是他的嫌疑依舊沒有洗清。
權孝慈有他懷疑的點。
任南枋是怎麽知道席微揚遇刺的?如果這件事情沒有任南枋的影子,他怎麽會這麽及時的出現在醫院?
任南枋的這兩點,讓人不得不懷疑。
任南枋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凶手確實不是任南枋安排的。
安排的另有其人。
他的母親,任老太太。
老太太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權孝慈就是當年氣死任老先生的事情,一時氣不過就找來了黑社會的人,誓要找權孝慈報仇。
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件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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