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當時不知道那個追尾的司機有什麽不對,可是現在再想起來,很多馬腳就露了出來。
比如那人要真是普通司機,在追尾別人的車後不是應該趕緊跟對方道歉取得原諒嗎?
可是那個人卻跟出租車司機爭吵,如果不是這樣,權孝慈和席微揚也不會從車上下來要換另一車出租車。
又如,那個司機明明在跟出租車師傅吵架的,就算他要捅也應該是捅出租車司機才對,可是為何卻偏偏目標準確的捅向了權孝慈?
如果不是她發現得早,席微揚都不敢想現在權孝慈的情況會如何。
“席小姐,這個事情真的不是南枋做的,你相信他。”
齊湘玉聽不得席微揚冤枉任南枋,忍不住的開口為他辯解。
席微揚挑了挑眉頭,“看來湘玉小姐知道內情?”
“我--”
齊湘玉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實情。
“這裏沒你的事!出去!”
任南枋喝止了齊湘玉。
齊湘玉再怎麽不願意,在看到任南枋那一臉冷漠的樣子,還是隻能乖乖的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就隻剩下席微揚和任南枋。
任南枋拉開一張椅子在席微揚的病床前坐了下來。
“微微,我要跟你道歉。”
任南枋開口。
“這事確實不是我讓人去做的,但也跟我脫不了幹係,所以這鍋我認了。”
“任南枋,你別跟說對這些,要認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說明白!”
席微揚稍顯犀利的聲音響起,“我是受害者,有權利知道一切真相!”
任南枋長長的歎了口氣。
“老太太知道了權孝慈就是當年害我父親氣死的人後,一時氣不過,自己私下裏找了黑社會的人要對付權孝慈,這事在事前我絲毫不知情。”
任南枋說起自己知道席微揚受傷的事情時,整個人還是打了個冷顫的。
當時要不是凶手跑去跟老太太匯報,而老太太跟齊湘玉說漏了嘴,他也不會知道席微揚受了傷住院,如果他再來晚一點,席微揚隻怕就香消玉殆了。
一想到這裏,任南枋就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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