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倒抽了一口氣,光是看著那傷口就差點暈了過去。
看著兒子吃飽喝足後,孫玉嬈輕手輕腳的把孩子放回到搖籃裏,重新坐回到床上靠著床頭冷眼看著,麵無表情。
月嫂阿姨心驚膽顫的給祁承天的傷口消毒,然後幹淨的紗布包紮,光是清理傷口的紗布就布了一地。
“下去吧。”
包紮完成後祁承天揮手,月嫂阿姨識趣的退了出去。
孫玉嬈暗中打量著祁承天,心中毫無波動。
從她救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可她那時偏偏該死的同情心泛濫,非要救他,也給自己埋下了禍根。
孫玉嬈在祁承天的身上看到血不止是一兩次了,但好像從來也沒有像這次這樣厲害過。
“不問問我為什麽會受傷嗎?”
祁承天重新穿上衣服後,瞥了孫玉嬈一眼問。
“沒什麽好問的。”
孫玉嬈冷眼看他,冷漠至極。
祁承天的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臉頰的傷痕,那是她跳橋後他為了救她被河道裏尖銳的利物給劃傷的,當時傷得深,且又沒有得到良好的護理,所以留下了疤痕。
這道疤痕也讓祁承天這個人看起來平白增添了幾分可怕。
孫玉嬈記得,在沒有這道疤的時候祁承天這個人看起來雖然是冷了點,但還是形象比起現在來還是好看得太多了。
“你就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麵對孫玉嬈的冷漠,祁承天冷笑了兩聲,問了一個讓孫玉嬈差點驚跳起來的問題。
“你回去意大利了?”
“嗬嗬!我以為你真就不關心我這幾天的去向呢?”
盡管知道孫玉嬈關心的不是自己,但祁承天還是露出了個笑容來。
孫玉嬈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你是不是回去對微風哥哥下手了?”
這個問題讓祁承天的笑容瞬間冷凝了起來,犀利的目光向她射過來。
“你就這麽擔心他死了?”
“你要是膽敢對微風哥哥動手,我這輩子也絕不會原諒你!”
孫玉嬈狠狠的瞪著他,絲毫不肯退讓。
祁承天從椅子上起身,來到她麵前冷笑著捏起她的下巴,“孫玉嬈,你真不怕我弄死他?”
“你要殺他不如先殺了我!微風哥哥從來就沒有得罪過你!”
孫玉嬈說著眼淚流了下來,“祁承天,是你奪了他的愛人,毀了他的婚禮,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你欠他的!”
但凡有點羞恥之心的人都不會把對方再當成自己的仇敵。
可惜的是,祁承天很顯然是沒有羞恥心的那種,所以他才會動不動就用席微風來威脅她。
“孫玉嬈,你現在是我兒子的母親,我的太太,心裏卻想著其他男人,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得了這樣一頂有顏色的帽子?”
祁承天的話讓孫玉嬈再次冷笑出聲。
“祁承天,你是不是搞錯了?如果不是你卑劣無恥的行徑,我一輩子也不可能會跟你有任何瓜葛!是你自己非要把這頂帽子戴頭上,哪裏來的臉來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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