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究竟是什麽(1/2)

蘇泱泱也算是那大夫看著長大的,小女兒的心思那大夫作為過來人如何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蘇泱泱,見蘇泱泱的麵色不大好,於是他又將目光放回了沈暇玉白皙的手腕上。


“大夫,內人的身子究竟如何了。”那大夫的小動作,蘇君澤自然是看在了眼裏,不過他並不會去多問。


蘇泱泱雖然喜歡他,但是沒有害人的心思。


“這個……還請容我再診治診治。”那大夫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胡須,然後又低頭診脈,不過片刻之後,那大夫抬頭看向了蘇君澤道,“夫人的脈象平穩,剛才我把錯了,因為夫人才撞了頭,所以脈搏有些微弱。”


“沒有事情就好。”蘇君澤負手而立,他對著那大夫道,“那開點止血的藥貼吧。”


“恩。”那大夫點了點頭,然後他身旁的小藥童會意地上前來給他遞了筆墨紙硯。


大夫拿著狼毫筆緩緩寫下了幾個藥方後看了一眼蘇君澤。


蘇泱泱會意地上前來接住了藥方道,“大夫,這藥方給我就好。”


“恩,有勞蘇姑娘了,這內服的藥一日兩次,外貼的藥膏一日一次就行了,不過需要貼半個時辰。”那大夫說完之後突然對著蘇泱泱道,“蘇姑娘你最近這幾日麵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也有微恙?”


“是有些風寒。”蘇泱泱笑著說道,不過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暇玉,她咬了咬唇,她雖然很不願意那般稱呼沈暇玉,但是剛才蘇君澤都那般說了……


蘇泱泱隻好跟著蘇君澤道,“這會兒照顧我嫂子才是大事,回頭我若是風寒沒好,當然來大夫您這要些風寒的藥去用。”


“恩,那老夫就告辭了。”那大夫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蘇君澤說了這句話後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蘇君澤起身,他也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暇玉,他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這會兒,屋子裏就隻有她,蘇君澤和沈暇玉。


屋子裏出奇的安靜。


蘇泱泱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開口道,“君澤哥哥,為什麽你對……對大夫說沈姑娘是你的妻子,明明你還沒有娶妻,而且沈姑娘是藍遠麟的人。”


“那是因為,我看上她了。”突然,蘇君澤的話讓蘇泱泱的一顆心仿若掉入了結了冰的河裏,那厚厚的冰層下湧動的冰水似乎要把她淹沒了一般。


“君澤哥哥……”蘇泱泱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蘇君澤直接道,“泱泱,瑕玉是沒有嫁給藍遠麟的,過幾日,她就會正式嫁給我,婚禮就在這裏舉行了,這幾日你先好好照顧她,讓她養好傷,這些事情我也不放心讓別人來做,隻好辛苦你了。”


說完之後,蘇君澤也不等蘇泱泱說話,他直接抬腿離開了這裏。


看著外麵那合上的門,蘇泱泱有些心痛地坐在了床邊上。


她想到她偷偷愛著蘇君澤這麽多年……卻無法讓他多看自己幾眼……這樣的痛苦,她如何能承受……


若說是她被那凶殘苗人玷汙了身子,蘇君澤嫌棄,那倒也還說得過去……但是沈暇玉也是這樣的遭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