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兩人對酌山花開的新書 > 章節內容
在整個屋場幾戶人家中間,但位置是整個屋場的中樞,也就是風水主位。
伍家屋場原是大戶人家的住宅,土改時鬥地主分田地,這大戶人家的住宅就充了公,住進伍春秋家、堂叔伍定冬家、陸國強家、郝衛國家、陳淑貞家、張國安家,辦了大隊小學。
後來張國安家搬遷到六組,陸國強家、陳淑貞家搬遷到七組,小學搬遷到出村的村道口。
舊小學由伍春秋家買下。伍春秋現在的小樓就建在小學舊址上。
郝家最初緊臨伍家右邊隔條排水溝,後來郝衛國妻子劉巧真欺侮伍惠如,被陸國強闖進郝家堂屋,一頓亂棍,把屋裏的家私打得稀巴爛。劉巧真嚇得待不下去,郝家就搬遷去了六組。
伍家現在的兩層小樓,是二〇〇一年修建的。屋後的舊房子沒有拆除,原貌原樣保持著,屋頂桁條不負青瓦重壓,屋麵到處出現了塌陷,屋頂透光漏雨。
顧雨裳領著央視導演和兩位攝影師走進舊屋,一間間考察。
導演的目標是去拍攝伍春秋房間,但首先得經過廚房,然後再經過伍惠如的歇房。
一行人走進廚房,導演看著窗戶處的地爐出神。
廚房靠窗用青磚圍個柴火地爐,堆滿了柴灰,正中的雞婆洞上搭著幾根熄了火的劈柴。
地爐上麵的桁條吊著推撥鉤,掛著一把燒黑了的鋁壺。
導演問了一串至今還在用地爐的好處,伍春秋作了簡要的講解:燒茶煮飯快,煮出的菜好吃,冬天烤火很暖身,還有一個重要目的,柴火自己上山拾的,省錢。
經過伍惠如歇房,裏麵一片淩亂,一股子黴味,顧雨裳和導演難以理解,老人為什麽至今還睡在舊屋裏。
一行人快步越過老人歇房,隨即走進伍春秋和陳淑貞曾經的婚房。
一眼看去,屋裏擺設簡潔,一張五牙花雕床掛著苧麻蚊帳,一張三屜木書桌,一張三門木紋壁櫃。
窗台上擺著一盞油糊糊的煤油燈,魚膘燈泡被油煙熏得烏黑。
陳淑貞打開東牆下兩口大紅木箱,裏麵裝滿了書藉和雜誌。她說:“隻要身上有錢,就拿去買書了。”
導演看到伍春秋房裏的苧麻蚊帳和煤油燈,問:“這種粗線蚊帳是什麽料子織成的?現在這年代還用煤油燈?”
陳淑貞見導演如此問,解釋說:“蚊帳防蚊子,停電的夜裏點煤油燈,是他夜裏看書寫稿的用具。”
她把目光從導演身上移開,看著顧雨裳說:“煤油燈用一根鐵絲纏牢,另一頭揻個鉤子穿在帳頂上。”
導演聽陳淑貞如此說,試探地問伍春秋:“能否還原一下這個場景?”
伍春秋點點頭,轉身去別的房子找鐵絲和燃油。一會回到歇房,折騰好煤油燈,吊上蚊帳,然後又找書找紙找筆,最後坐進掛著蚊帳的床裏,點上煤油燈,裝模作樣看書寫稿。
導演讓兩個攝影師左拍右拍,視角選了又選,鏡頭調了又調,鬧得圍觀的眾人哈哈大笑。
拍完這個場景,導演笑嗬嗬地望著伍春秋說:“伍老師,原來你是這麽成才的啊!”
采訪進入第二階段,顧雨裳對伍春秋過去多少有些了解,便邀請堂叔伍定江一起訪談。
導演讓伍春秋講述愛好文學、堅持創作的心路曆程。伍春秋說是從閱讀夏洛蒂·勃朗特的《簡·愛》、列夫·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開始創作的。
然後,他講到上課把名著藏到課桌下偷讀,以致無法回答老師的提問、高考差二分落榜。
講到跟堂叔進電力工程隊打工,晚上堅持寫作,伍春秋非常感慨地說:“堂叔第一次要我跟他上工地,安排我的工作就是煮飯。
一到工地,望著四五十個民工,我人都是懵的。怎麽煮啊?我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