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車禍謀害(4/4)

事。”


陳淑貞憤憤不平,說:“沒這麽個道理,撞了人就跑。沒錢賠,說句低頭話總會吧。捉到了,剮他幾塊皮!”


“嫂子,你別這麽恐怖好不好。”米陽打著冷戰,說,“想起那樣子,都要嘔。”


伍春秋望著陳文凱,問:“這兩天還在家嗎?”


陳文凱說:“有事嗎?”


“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那我在家等你兩天,也無所謂。”


一眾人在病房裏,陪伍春秋聊了一會,紛紛告辭。


梁寒豔囁嚅地問陳淑貞:“姐,要我陪你一起嗎?”


陳淑貞手搭著她肩膀,道:“回去吧。明天還有兩樁大事靠你辦。若是我來不了,就讓米陽和黃曲兒來。別擔心,他沒事的。”


伍春秋道:“回去吧。明天先處理好公務。”


梁寒豔點點頭,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屋裏就剩下夫妻倆,陳淑貞打來一桶熱水,一邊為丈夫抹臉、洗腳,一邊問:“你老實跟我說,這不是意外事故。”


伍春秋說:“我不相信是意外事故。綜合最近發生的事,我感覺就是郝衛國在向我下手。”


陳淑貞並不曉得郝衛國的馬幫藏屍,說:“就算有仇,也還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陳淑貞把毛巾掛到窗口的衣架上,倒掉桶裏的水,坐到病床的另一頭,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瞞著我,在其他事上得罪過郝衛國?”


伍春秋搖頭道:“沒有啊,所有跟他之間的矛盾,你都知道。”


突然,伍春秋有些傷感地望著妻子說:“哪天我真出了事,這個家就全靠你了。”


陳淑貞在被子裏抖了丈夫一腳,斥責道:“你發寶啊,好好的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伍春秋語重心長地說:“淑貞啊,我想來想去,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吧,能忍的盡量忍。韓信能忍胯下之辱,是他心中有遠大的誌向。我們不講誌向遠大,還有兩個孩子這麽小,三五幾年還不能自立,還得養育他們。我們不能有閃失,得讓他們有依靠。”


陳淑貞突然眼淚汪汪,雙手按著雙膝,說:“你別說這種晦氣的話。我聽你的好嗎?但我們兩個都不能有事,都得好好活著,因為我跟你還沒活夠,我要陪你一起老,一起執手到永遠的那一刻。”


伍春秋彎過身來,拉住妻子的手,鄭重地說:“我答應你。除了我跟你還沒做夠夫妻,除了還得保護孩子,我們還身肩道義,還有太多的理想要實現,我們不甘心來世間做個碌碌無為的人。我會收斂心性,忍胯下之辱。即使這次查出來確是郝衛國所為,也放過他這一回。但查是一定要查清的。查出來是他,就跟他擺明擺白的交涉一次,讓他死了繼續報複的心。隻要他收手,我不會主動挑事。本來,我剛剛還想利用陳文凱,打算在花溪線再整他一回,現在想想,還是放棄算了。等下,你給陳文凱去個信,讓他別等了。”


“嗯。我就給他發信息。你睡吧,側著睡,別壓著傷口。”


伍春秋身子往被窩裏移進去,側臥著。


陳淑貞為丈夫拉好被子,然後給陳文凱發過去一條信息。


她放下手機,倚著床欄,癡癡地望著丈夫,直到他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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