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兩人對酌山花開的新書 > 章節內容
,陳淑貞要丈夫門關上,然後讓他陪著自己睡到一起。她拉住丈夫的手,喃喃道:“老公,差點我和你就做不成夫妻了。剛發作那陣子,我想倒在廁所裏,沒人發現救我,就這樣離開你了。沒想到,寒豔救了我。換個腦子不靈光的,就不會想到我會倒在廁所裏。也許,這就是天意,注定我們三個,會在這世上不斷地纏綿。”
伍春秋開導她別胡思亂想,安心治病,還有大堆事等你出來折騰。
陳淑貞眼裏有了笑意,她說:“我就喜歡這兩個字,折騰。也隻有老公你曉得我喜歡折騰。”
夫妻倆互訴衷腸,聊到兩人實在睜不開眼睛,才雙雙打起盹來。
第二天,陳學軍回來看望妹妹,說了幾句安慰話,也教訓她幾句要錢不要命的話,陪坐了一個多小時,就回了白沙。臨走時說有什麽問題及時告訴他。
不幸,陳淑貞治療四天,病痛仍然未能減輕。陳淑貞知道,憑了李珍與梁寒豔的關係,醫院對她的病情特別重視,可病一點好轉也沒有,可見病不是一般的重。已經連續做了三次腰穿,仍然診斷是高顱內壓,既然診斷沒錯,為什麽對症下藥仍不見好轉呢?每做一次腰穿,都要經受鑽心般的疼痛,在無盡的病痛中,陳淑貞難免胡思亂想起來,甚至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想到了伍春秋和兒女今後該怎麽生活。
第五天上,陳淑貞已經對生存失去了信念。她把丈夫支開出去買飲料,把梁寒豔單獨留在病房,讓梁寒豔把門關好,然後拉著她的手,對梁寒豔說起了托付的話。
她說我一旦不測,你一定要照顧好春秋和昭然浩性。
她說這個男人對個人生活特別不在乎,你不給他添衣買鞋,他永遠拿穿舊了的翻來覆去穿。
她說哪怕自己家裏下餐沒米下鍋,他都會去救濟那些更窮的人。他太像我媽了,我媽見不得討米的人和殘疾人,遇見了都得掏出身上的錢,常常是一分不剩施舍出去。
喘一口氣,她又說,他對別人從不設防,沒被逼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決不會去設計害人。在他心裏,有兩個人,任何人都不能去欺侮,一個是他父親,一個是我,這是他的兩個逆鱗。
她還告訴梁寒豔,說郝衛國的老婆剛來郝家時,不知道伍家的深淺,更不曉得他的古怪,曾因地基界限衝撞了他父親,被他和師兄一人一根鋼管打進郝家,一頓亂棍,把郝家堂屋裏的東西,一件不落打個粉碎。後來劉巧真怕了他和師兄,就把屋遷到鄰隊地皮上去了。
梁寒豔靜靜地聽著,對伍春秋不為人知的另一麵,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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