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看到他，眼中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或者是說，他不出現在這裏，才是令她驚訝的吧。
“夫人，您沒事吧？”
張謙這還是今晚第一次看見秦慕。
用狼狽來形容她這一身的血跡，都還不夠，這麽多血，全部都是晏黎書的？
這是都流光了吧。
秦慕跟著警察過來，便停止了眼淚。
兩隻眼睛又紅又腫，眼球裏麵布滿了紅血絲，酸澀不已。
她搖頭，“他怎麽樣了？”
“還在搶救中，目前還沒脫離危險。”
秦慕緊緊的掐住自己的手心，心口既疼，又擔憂。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出事了。
畢竟是在審訊室，頭頂上有監控。
張謙湊過去，放低了聲音跟秦慕說，“一會兒，不管他們怎麽詢問你，你就閉嘴，一個字都不要說，我會為你請律師，你不用擔心。”
秦慕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張謙卻是緊張極了，出去後，立馬聯係杜凱。
杜凱這會兒人正在安城呢，一接到電話，什麽也不說，收拾好行李，大半夜開車過來。
張謙出去後，警察進來審問秦慕。
秦慕一臉平靜，警察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
說真的，警局她不是第一次來了。
以前來的最多的，便是跟同學小混混打架鬧事。
警察翻開她以前的檔案，評價一句，“真是前科累累啊！”
秦慕依舊是麵無表情，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詢問完性命性別之類的，警察直切正題。
“據我所知，今晚受傷的男人，是您的丈夫？”
“是！”
“請問，秦小姐你今晚是不是拿刀捅傷了您的丈夫？”
警察問完後，警察的盯著秦慕，殺人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會否認的。
秦慕眼波平靜，好久都沒有說話。
警察以為秦慕是想采取那種不說話的方式來回避問題，正打算換個話題問時，聽見秦慕輕聲且清晰的說了一個是。
“秦小姐，您剛才承認了，是嗎？”
秦慕沒再說話，警察卻是肯定了她的答案。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輕鬆的就承認了。
接下來的審問，也好過了很多。
********
晏黎書受傷住院這種事情，本來是發生的悄無聲息的。
張謙一直守在警局門口，時不時的跟楚一聯係。
得知晏黎書在淩晨一點鍾時，從手術室裏轉出來，轉到icu。
那一刀，位置很準，剛好插進了晏黎書的腎。
腎髒血管爆裂，失血過多，再加上休克的時間太長，能搶救回來，已經是個奇跡了。
現在被轉入icu，還需要繼續觀察，如果他能在24個小時內醒過來，就代表脫離危險了。
如果醒不過來，恐怕就懸了。
張謙低聲的艸了一句，“這未免也太狠了吧，什麽深仇大恨也不用這樣啊！”
楚一低頭不語，“記得將夫人弄出來，不然等三少醒了，有的發火了。”
“杜凱正在來的路上，應該早上就能到了。”
杜凱趕了幾個小時的車，勉強的在車上睡了一個多小時。
又在電話裏跟張謙溝通了下情況，把握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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