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視線的壓迫,關玲說不出話來,手心裏一陣陣的冒冷汗。
“我錯了,我不該……”
識時務者為俊傑,關玲也不敢得罪眼前的男人。
“哪隻眼睛!”
姬厲行猛地揚高了音調,惡狠狠的問道。
關玲被嚇了一跳,都快要被嚇哭了。
神情委屈,再加上那一張被打的紅腫的女人,真是醜的跟鬼一樣。
“……我瞎說的!”
這年頭,真是造謠全靠一張嘴。
不對,眼前這賤女人還是當著唐映的麵上說的,算不上造謠呢。
關玲麵色蒼白的跟鬼一樣,害怕眼前的男人,眼淚水不停的往外麵落。
想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狼狽一些,好引起男人的同情心,殊不知這樣的自己在姬厲行看來,反而更加厭惡。
姬厲行這人本就沒有多少同情心,在沒有老婆孩子之前,遇見什麽事情都是不擇手段的。
眼下,關玲得罪了他的人,下場自然是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瞎說的?”
男人揚起唇角,陰冷的笑著,“看來你這舌頭是不想要了?”
“既然不想要了,那留著也是擺設,不如直接割掉喂狗。”
關玲驚嚇的猛然瞪圓了眼珠子,把她的舌頭割掉喂狗?
這種事情是犯法的。
可惜警察在之前就已經被叫出去了,現在在裏麵的就隻有姬厲行張逵,關玲還有她的男朋友。
張逵聽這話,一點也不覺得過分。
對於話多的人,最好的處理辦法就隻有兩個。
一個是讓對方死,永遠的閉上嘴巴,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把舌頭割掉。
張逵麵色平靜,看向對麵驚慌的兩人,反而還有些覺得好笑。
真是好多年,沒有見到自家爺這麽憤怒的時候了。
果然啊,人的軟肋是不能隨意被碰觸的,否則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姬厲行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可眼下他連警察都不放在眼底,說割掉她的舌頭也仿佛是在雲淡風氣的談起今天的天色。
關玲瑟瑟發抖,恨不得跪下來給姬厲行求饒。
可惜她的身子軟綿綿的,連動都動不了。
隻有一張嘴巴,還能開口說話。
說出的話也很哆嗦,“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說唐映的不是了!”
歸根究底,問題還是在唐映身上。
姬厲行是衝著唐映來的,她隻要讓姬厲行消氣就行了。
姬厲行嗬嗬的笑著,手指在桌麵上有規律的敲著,“現在知道錯了,關小姐是不是太晚了?”
關玲的嘴唇都在哆嗦,即使塗著口紅,也失去了靚麗的顏色,一片蒼白。
關玲是真的束手無策了,已經道歉過了,他到底還想怎麽樣?
難不成是真的想割掉自己的舌頭?
這不可能的。
如果她被割掉了舌頭,那自己這輩子就被毀掉了。
一個不完整的自己,活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麽用呢。
至於她的男朋友,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姬厲行已經將怒火燃燒到關玲的身上,他可不想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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