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沒了那股頹唐和消沉,反而給人一種意氣風發,顧盼有度的氣勢。
他一見我馬上就下跪磕頭,我趕忙攔住了他。
“恩人啊,我可見到你了,不,我也不想在這兒見你啊,哎呀,不管怎麽著吧,見到你真好。”
左千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的我身上比謝必安的大長舌頭弄的還埋汰。
等他的情緒宣泄完了,才對郎寧說了我們是怎麽相遇的事。
一再強調我們對他的家裏人有多好,讓他能安心的走。
為了他,老孫和一眾城隍幹架,說著說著他又哭了起來。
我聽他說著話,也漸漸的能體會到他的感受,埋汰點就埋汰點吧,誰讓他是真情實感呢。
沒等我開口問,他就主動說起了在陰冥的經曆。
他被送下來以後,因為是自盡身亡所以無法投胎,但老孫把那些城隍都殺怕了,加之院長又調解了老孫和閻天子的關係。
新任城隍也摸不清左千滬和老孫是什麽關係,索性就開了個後門,準備安排他去投胎。
左千滬活著的時候算是窩囊了一輩子,到了下麵反而想明白了,硬是放棄了投胎的機會,轉而投進了霸王的麾下做了陰兵。
當了兵之後的左千滬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在幾次捉拿惡鬼的行動中,奮勇爭先,悍不畏死。
再加上老孫給他燒的那一卡車紙錢,更讓他錢財鋪路,軍功加速,很快就獨領一隊軍馬,鎮守在這三不管的地界。
正巧郎寧他們無處可去,老孫就讓他們自己聯係,郎寧他們就投奔了過來。
明麵上左千滬在霸王麾下獨領一萬兵將,暗地裏還有郎寧這萬把人,已經算是一方諸侯了。
老孫時不時的還燒些紙錢冥鈔給左千滬和郎寧,他們的日子可算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好不自在。
他們倆一個勁兒的勸我留下跟他們一起幹,生為人傑死亦為鬼雄的不隻有他項羽一個人。
我對他們這些事不是很感興趣,身為考研院的人,我更關心考研院的事,有心想問問鬱海和老孫到底在商量什麽事。
但周圍這些不認識但又親近的義兄實在太多,我也不好張口。
郎寧當過偵查兵,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弱的,借口讓我好好休息,讓我那些義兄們都出去了。
“三兒,現在就咱們三個人,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他倆都算自己人,我也就直接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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