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蠶豆。”
老頭身子沒轉過來，腦袋噌一下就轉向我了，我真怕他把脖子扭斷。
“你他媽當我傻？你朋友哢哢哢的給你印錢，你讓我吃蠶豆？”
我趕忙對他抱了抱拳，說了聲抱歉。
“我不是不讓你跟她說話，你好好想想，你現在是什麽情況，跟她說話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老頭的一番話驚醒了我，是啊，現在能跟她說什麽呢？說了對文雅又有什麽好處呢。
我們都還小，懵懂的相處，莫名其妙的感覺罷了，也許時間長了就會忘了吧，說，倒不如不說了。
我有些頹唐的坐在石頭上，無奈的笑了笑，“大爺，你是對的。”
老頭把酒葫蘆遞給了我，我仰頭喝了一口，雖有灼燒感，但減弱了不少。
我一愣神，隨即意識到剛才我也沒賭氣已經把葫蘆裏的酒都喝完了，怎麽現在又有酒了？
老頭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我這葫蘆，裝的天下酒，卻裝不下癡男怨女心。”
隨即他吹出一口氣，“你可以對她說一句話，就一句，你想好了再說。”
現在他讓我說話了，我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緊張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想了想，對另一個世界的文雅說道：“山水一程總相逢，寒終桃花待春風。”
正在流著淚翻看相冊的文雅，聽到我說的話，猛地一怔，從床上跳起來左右的張望。
過了一會兒發現沒有我，坐在床上抱膝大哭起來，“你在哪兒，你在哪兒啊！你出來！你出來！！你回來啊！你給我回來啊……”
我看著痛哭的文雅，心裏難受異常，比那蠱毒更讓我難受。
就像有一把柔軟的刀子，捅進我的心裏，很柔軟，也很疼。
我第一次知道了心疼，原來是這種感覺。
老頭看我實在難受，伸手一揮，我的眼前就沒了文雅的影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我觀你言語行事，也觀你心，你是義士，自會有天助。”
我勉強的對他擠出一個笑臉，“希望如此吧，就算來了陰冥界，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我還想再看一個人可以嗎？”
老頭頷首默許，接著再一揮手，我在心中默念悟來。
眼前就出現了悟來的身影，他在蒲團上打著雙盤，雙手合十，嘴裏念著佛經。
他正對著一座墓碑，不用想他也是在為我誦經祈往生。
老頭嘖嘖嘖的說道：“一個給你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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