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也有點渾身發麻,尤其是我現在的狀態。
桃木刀或者桃木劍稍微一碰,我馬上就得化為虛無。
我趕忙後退了兩步,一半身子在外邊,一半身子在屋裏。
我開口說道:“別動手,我是本地的!不是,不是,我是考研院的,生前是跟著院長的,別動手。”
其中一個老道士看了看我,開口問道:“你是前一陣子去樾南殺蠱師的那個小夥子?中蠱毒沒的?”
我趕緊不斷的點頭,生怕這一群人再給我來上幾刀。
他們看我點頭了,都鬆了一口氣各自把刀劍收了起來。
那些黑衣人對這些道士行了禮之後就走了,這些道士都笑嗬嗬的看著我,連聲誇我做的不錯。
這下穩妥了,他們不琢磨把我幹灰飛煙滅了,我的心裏終於不用惴惴不安了。
身子從門內出來,和這些道士攀談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院長推開了門,老頭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見這一幫道士還守在門口,溫聲說道:“幾位叔父,不必守著我,快去休息一下吧,有事我會勞煩你們的,還有就是我們談的計劃擇日在繼續。”
他們越過門縫,看了看屋裏的老頭,見沒什麽異常也就各自離開了。
“您如果叫我進去,招呼一聲就行了,不用親自來給我開門,我能穿進去。”
院長笑嗬嗬的看著我,“三兒啊,你是考研院的福星啊,我沒有照顧好你啊。”
我趕忙攔住了院長的話,“院長,去樾南我是自願去的,跟誰都沒有關係,我孫叔跟您說了沒有,我猜帶我去樾南的是霍天,他也受了槍傷。”
“還有就是那幫扶桑人盯上了賓州和南都,想斬斷咱們的兩條水龍脈,還有……”
院長攔住了我的話,眼眶發紅的對我說:“孩子,孩子,不要說了,你說的我都知道,都知道了,你這樣我越來越覺得對不起你。”
看著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為我傷心落淚,我感覺我做的一切都值了,身死亦不悔。
我不在之後考研院的人在做什麽呢?
老孫他們跑去了樾南,幫我報仇,院長領著一群七八十歲的老道士琢磨著地圖謀劃著什麽。
他們都在為了保護這個民族,這個國度,做著自己的事,哪個退縮了?
我有些忍不住,想哭卻再沒了淚水。
院長流著淚卻突然笑了起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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