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將領又要搭弓又要射向我的時候,我把手裏的長刀用力一擲,直接向著他飛射而去。
在陽世的時候,就已經習慣把隕鐵匕首當飛刀用了,到了下麵手裏的絕活也沒丟。
那柄長刀插進了那將領的身子裏,跌落馬下。
我又跑了兩步,衝進武帝一方,一個跳躍直接踹倒了兩個陰兵,我落地之後順勢奪了他們倆的長刀。
一刀一個把他們解決了,我又覺得身上的軍服有些礙事,那些甲片稀裏嘩啦的惹我煩。
把軍服一脫,赤膊上陣,掄起雙刀就向著人群最稠密的地方紮了進去。
因為陰兵實在是太多,我的腿上和後背也挨了兩刀,跟在陽世一樣,在戾氣爆表的情況下,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但流下的鮮血我還是能看到的,這下子我根本控製不住我自己了,隻知道一味地揮砍,哪裏人多向哪兒砍。
之後我又挨了兩刀,那些陰兵紛紛躲著我,都離我遠遠的,我想砍也夠不著了。
此時爭鬥的雙方都停止了砍殺,隻剩下我孤零零的站在場中央。
血流的有點多了,我有些體力不支,也漸漸從那癲狂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雙刀撐地,我拄著刀柄,冷冷的看著武帝那一方。
武帝那邊的士兵紛紛舉起弓箭,瞄準了我,霸王這方的士兵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圍住了我。
就在他們即將射箭的時候,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從後方走了過來,我一看,是在中山王陵寢初見,又在秦山相遇過的孔疆。
他一看到我,有些欣喜的想說話,但又一掃現場的狀況,馬上又恢複了冷漠的表情。
他對著己方士兵揮了揮手,調轉馬頭離開了,那些士兵也跟著他退走,手持弓箭的陰兵最後離開。
待他們走遠後,我終是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仰麵栽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時身處一處營帳之內,我想起身看看是哪裏,但稍微一動身上就疼的要命。
往身上一看,全身都纏上了紗布,這時候一個將軍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進來,士兵們還抬著一塊床板。
“你醒了?正好。”
那將領說完話對著士兵們一揮手,他們就把那塊床板壓在了我身上。
隨後跟烙餅時翻麵一樣,把我從躺著變成了趴著,這麽一動又給我疼的不行。
我剛要破口大罵,那將領開口說道:“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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