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住。
他出生的那年,莊園被父親抵押出去,換成了更為實在的金幣,童年時期的愛德華因為還算富裕的家庭,可以去學校上課,學習更為昂貴的繪畫、騎馬
雖然一切都從破產開始變得不一樣,但愛德華依然認為,那是自己人生中一段非常快樂的時光。
黑色的天空,無人的街道。
青年喘著氣,用力推開一扇光潔的大門,即便身體疲憊,他也快速進了大門裏麵,用力將門一關,將黑夜攔在外麵。
愛德華靠著旁邊的牆坐下,自嘲地笑了笑。
“怎麽跑著的時候還想起來那些事情呢。”
嘴上自嘲,愛德華卻一時之間控製不住自己腦子裏的想法,依然回憶著那些過去。
愛德華的人生分為兩截,童年父母雙全,小貴族的虛名雖然沒什麽實質性的作用,但是父親很是以此為傲。
以父親衝撞了某個大貴族被打死,家產隨之一空,母親鬱鬱寡歡死亡為節點,愛德華的人生變為灰暗,他並沒有什麽安身立命的大本身,隻能守著以前學的畫藝
青年靠著冰冷的牆,突然想起來剛才和自己說話的那個路人。
“如果我沒有流亡到這個城市,估計路上的人看見我,都全部裝看不見吧。”他聞到自己身上的異味,更是心中千斤重。
“誰讓那個貴族那麽受人追捧呢”
愛德華用手撐著地,從地麵上起來,背上靠著的牆壁那種冰冷感消失。
他進的地方是一個小型畫廊。
掛在最外麵的一幅畫,是他的。
“雖然我靠賣畫得到了一個晚上能休息的地方,可是這個畫廊裏可沒有什麽洗漱的地方,我還是得這個樣子到明天。”
“往好處想,也許明天我可以去某個好心人家中借一下水?”
愛德華回憶了一番過去,也許是深夜獨自一人住在沒有歸宿感的地方格外難受,他腦子裏反複想起年幼時父親被打死的絕望,反複的出現自己拿著畫作希望得到賞識時,那些人惡意的羞辱表情辱罵話語。
他雖然從小學了繪畫,天賦卻實在不高,不然不至於流落異鄉,賣出去的這幅畫,是他經曆許多苦難後最出彩的一副。
也是他二十五年來手下繪製的唯一的出彩畫作。
“如果我能像那些人一樣,輕鬆繪製出讓無數人讚歎的畫,那該多好?”
“我就可以得到大貴族的賞識,就可以將那惡心的伊格納一家也體會一下我一家當初的絕望”
愛德華以往的無數日子,就是靠著這樣的“夢”,才能入睡的。
這時,薑易走到了門口,抬起頭打量了一眼這個小畫廊。
她敲響了那道門。
愛德華滿身的負能量,聽到門口的響聲時一愣,然後,如臨大敵。
薑易敲門後等了好一會,沒人來開門。
“算了”
她這樣低低的說了聲,整個人在原地瞬間消失。
暗中偷窺著的愛德華看見這一幕,屏住了呼吸,他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很久,突然間,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光。
一抬頭,一個手上抱著貓的女孩逆著光,就站在自己麵前。
“你是誰”
“我出現在你麵前,是要和你做一個交易,愛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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