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像之前那樣創作那兩幅作品一樣,徹夜不休的沉浸在一幅畫的創作中,這一幅作品一定能和前麵兩個一樣,獲得無數人的讚賞!得到眾多人在拍賣會上的哄抬搶價!
愛德華現在居住的房屋,是第一副畫作[森]拍賣出去之後,畫廊老板幫其購買的資產。
“愛德華,如果不是你不喜歡家裏有外人的話,這兩個幫你整理廚具、打掃衛生的員工,完全不必要兩天來一次的。”
說幾句話的時間,愛德華已經站到了畫室門口,畫廊老板沒有察覺到愛德華那幾秒鍾的停頓,用看無數金銀財寶的眼神,進了畫室。
整理廚具的員工和打掃衛生的員工撞到了一起,一起幹活這麽長時間了,也算熟識,兩人就聊了幾句。
整理廚具的員工:“這位班奈特先生,真是咱們加西爾爾城最出名的一個畫家了!”
打掃衛生的員工附和:“誰敢說不是呢?!幸虧了我們的這份工作,讓我能在其他人看到畫之前欣賞它們”
兩人邊幹活邊聊天,除了開頭即將能觀看到愛德華新畫作的激動和小得意,兩人說起了身邊人一些八卦,和聽來的流言。
打掃衛生的員工壓低了聲音:“最近你家裏是不是比較忙?我看你最近來畫廊都比較晚。”
另一人歎氣了。
“是有點忙,我的妻子給我的家庭添了一個吵鬧的小姑娘,嬰兒總是這樣,一旦餓了,就要大哭大鬧,所有人都叫醒陪著她。我也很無奈”
打掃衛生的員工給了同事一個“我理解”的眼神,說起了八卦:“所以你最近購買晨報的頻率少了些,我和你講,今天早上的晨報有一份來自於科裏奇的,據說是對一位貴族太太的采訪,你知道這個來自科裏奇的貴族太太說了些什麽話嗎?”
“什麽?”
“你肯定想不到,那位貴族太太膚淺至極,她居然非常高傲的批評我們加西爾爾城所有人的眼光,認為班奈特先生是一個大騙子,而我們都被班奈特先生欺騙了,她以絕對的語氣,認為這些畫作都是另一名不知名的畫家所繪製,隻是被人偷取名聲和錢財”
“天啊,這真是不可思議!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位科裏奇貴族太太的丈夫呢”
突然,廚房中融洽的閑聊聲停下。
“啊!”
“——啊!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雜種!”
“你們就該被晚上湧出來的怪物屍城撕裂成無數的碎肉!去死吧!啊啊嗚嗚”
一邊幹活一邊閑聊的兩個員工都被突然出現的高聲嚇到了。
這是畫廊老板的聲音。
無論是尖叫、嘶吼,還是失控的哭泣,這兩個員工都聽出來是他的聲音。
他們萬分疑惑畫廊老板的失態。
“怎麽回事?”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什麽情況?”
兩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往愛德華的畫室方向去。
一開始,愛德華的買下的這座房屋,推開門就是他作畫的畫室。
可中間某次他因為饑餓出去朋友家吃飯,沒關好門,導致半成品畫作被幾個好奇偷溜進來的小孩子們看到,那幾個小孩被嚇哭很久,愛德華第二天就將畫室重新改了位置,挪到了更裏麵的房間。
兩位被畫廊老板專門帶了給愛德華整理房屋的員工一出廚房,就看見金發青年靠著畫室的門,過長的金發之下,露出一個微妙的、意料之中的眼神。
愛德華向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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