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他還用不出來。”姑蘇東盛道。
“用不出來?怎麽可能?”蘇琪道。
“這一劍是劍域!以異象化為劍域。他的異象有缺,如此自然是使不出這一劍。”姑蘇東盛緩緩道。
“劍域?你不是早就領悟了嗎?要不然你去教教他?”蘇琪揚眉道,她的武器雖是劍,可她修的並非是劍修。
“我的劍域也是缺的,徒有其型而已。”姑蘇東盛道。
“搞不懂你們這些劍修。”蘇琪搖了搖頭道。
“以劍入道,沒有什麽不好。不過他好像也並非是劍修,劍修以劍入道,而他給我的感覺是以道入劍。”姑蘇東盛疑惑地看著天空中的劉偉。
“搞不懂啊,搞不懂。你們這些家夥……道這種東西不是要混元五重修為才能觸及的嗎?你們怎麽現在就在揣摩這玩意兒了?”蘇琪不理解。
“難道你不曾揣摩?你不曾反思自己的人生?”姑蘇東盛回頭看向蘇琪道。
蘇琪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劉偉降落於地,散去了身上所有的氣勢。
他找出了自身的原因。
他的異象終是不圓滿的。
當日突破之時,劉偉體內的元氣化為一輪驕陽,加上豔陽絕月的元氣至極至純,天然對於別人體內的元氣存在著一定的壓製,如此便形成了異象。
黃昏落寞和很多人都異象都不一樣,使用之時將一絲豔陽絕月本源外放,劉偉元氣所到之處異象自成。
徒有其型,而不得真諦……
劉偉舉目望天,找到了自身目前致命的弱點。
說得難聽一點,劉偉隻是依靠著自身極高的天賦,利用豔陽絕月的本源幻化出了一個偽異象。
他這一劍需要自己的異象去支撐,形成領域。
然而他的異象隻是偽異象,沒有所謂的異象真諦。
以往黃昏落幕無往不利,他也一直未曾將目光放在自己的異象上,如此便給忽略了。
今日若不是他想要練這一劍,恐怕也無法發現這點。
轉身回到住處,劉偉沒有選擇繼續修煉,而是拿起了筆和紙,走到了城頭,準備提筆作畫。
異象自意境轉化而來。
而他的異象隻是表麵,並非是意境所轉化。
真正說領悟的‘意’也隻是劍意。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選擇,以劍入道,還是以道入劍。
之前劉偉所走的路子,細想之下,都是以道入劍的路子,並非以劍入道。
現在他想要完成自己的異象,最簡單的就是以劍入道,以一往無前之劍意,凝結出自己真正的異象,這對於他來說並不難。
可劉偉清楚,自己對劍並非是心馳神往,強行以劍入道,隻會對自身有影響。
他並非劍修,劍在他心中隻是武器。
按照如此心性,他斷然不可能達到人劍合一之境。
修道不得離心。
因而,他紙筆可卻遲遲無法落筆。
如此,他便在要塞上開始了枯坐。
一夜過去,太陽初升。
陽光灑滿大地,花草上掛著的晶瑩露珠閃爍著點點光輝。
劉偉就那麽坐在那裏,一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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