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臉色鐵青,看著張房兩位公子心有怒氣,可卻無法爆發。
張房兩門大威久經讚譽的門庭,這兩家雖不以武力見長,然而身後卻有著大威半數文臣的支撐。
張房二人離去,是一種沉默的反對方式。
“殺了他!”穆如寒隻能對著戰場咆哮。
張房二人聞言,忽而停下腳步,看著場中浴血拚殺的劉偉,長歎一聲。
“黃昏落幕臨覺曉,一斬殘陽攝九天。天心詭測人不淑,大道鐵骨破寒涼!”房策嘴角出現了一抹譏嘲。
“好一句天心詭測人不淑,大道鐵骨破寒涼!”張瑜看著場中拔劍怒戰的劉偉,笑著說道。
張房之流麵帶嘲弄,帶著幾分淒涼的瀟灑離開。
太陽慢慢西沉。
劉偉手中的劍已經在揮舞,直至此刻他已然麻木。
身上有幾道傷痕?
不知道。
殺了多少人?
不知道。
麻木不仁!
劉偉手中藏鋒一劍一劍揮動。
在他周圍已經布滿了屍體,鮮血已然匯聚成溪流。
有著元髓作為支撐,他體內的元氣未曾枯竭,傷口也在緩慢的愈合。
可現在劉偉的狀態已經不妙了。
元氣雖充盈,可全身上下卻帶來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
握劍的手,不再穩定。
劉偉的力量,六成以上來源於他的肉身,此前每一擊他都動用了全力。
然而就算劉偉肉身強橫,他又能憑借自身所擁有的力量酣戰多久?
手中的劍越來越重……
神智雖依舊清晰,可身體卻麻木了。
劉偉的狀態不再最佳,可圍攻他的那些人看到鋪滿地麵的屍體已然膽寒,畏縮不前,無人向劉偉發動攻擊。
劉偉一共殺了三十人,重傷二十餘人。
這等數值已經是超過總體人員的三成了。
後方的人員看得更為清楚,他們不敢麵對劉偉,更不敢麵對劉偉手中的藏鋒與那流光戰劍。
劉偉的雙手劍用得不多,談不上精妙,可兩者之間卻有著明確的分工。
藏鋒硬悍開道,流光戰劍奪人性命。
從開始到現在,凡是流光戰劍出,無一人能夠在流光戰劍下僥幸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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