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想著他還在生氣之前的事,想開口又覺得現在不合適,隻好先將那件事放一放。如果她現在回家看看,立刻就能在電梯外的牆上看到一片血跡。
林青拉著慕離要去門口,還未動陳瞿東就說話了,他直接對著路曉口吻帶些誘導:“路曉,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旁邊的醫生皺了皺眉,這種情況下就直接發問,很可能導致患者有更強烈的抗拒心理:“這位病人家屬,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問類似問題。”
陳瞿東道了一聲抱歉。
路曉對自己的名字很敏感,聞言立刻抬頭,慕離收回手時手背的傷落入了路曉的眼中。路曉原本漸趨平靜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她肩膀劇烈地顫抖,一手抱著雙膝一手顫巍巍指向慕離。
伸手的同時她的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話,但喉嚨裏嗚嗚啊啊終究沒有吐出完整音節,林青一直在看著她,所以看懂了她的口型——
“是他。”
這一指,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被指認的男人似乎早就猜到這一點,唇角勾起:“你確定害你的人是我?”
路曉已經抖得不行,聽到男人說話又向後縮了縮,這回她沒敢再看慕離,低下頭向床邊掃視一圈就收回了目光。
慕離發出一聲冷笑,覺得這出戲真是越演越精彩,剛才發問的男人此時在門口靠著,笑意清淡。
顯然,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陳瞿東要做的不過是請君入甕。
路曉的舉動讓每個人臉上都表情怪異,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看慕離一眼。
林青的身子僵了僵,拽著慕離的手不知道何時放開了,直到路曉一動不動地埋頭抱著腿,林青才回過神。
“我看路曉累了,醫生,拜托你穩定一下她的情緒,有什麽情況請及時告訴我。”林青側過頭對醫生交代,醫生連連應了。
慕離抿著唇似在深思,林青拉住他受傷的手:“走,去處理傷口。”
她對路曉的指控一字不提,臉色刷白,想必也是在心裏極度忍耐著。
慕離知道此時說什麽都沒用,便跟著林青出了病房。
門口,陳瞿東將林青攔住:“青青,我有話對你說。”
他好久沒有這麽親密地喊林青,林青躲過他伸出的手,向慕離靠了靠:“學長,有什麽話等會兒再說,我們現在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