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玩什麽把戲?”陳瞿東壓著怒火,再沒有從前的溫文爾雅。
梁若儀拿起餐盤:“先吃點東西。”
“我不吃!”陳瞿東抬手將餐盤揮開,梁若儀拿得不穩,快餐打翻在地,幾道菜統統潑到了她的衣服上。
“阿東,你這麽做難受的是你自己。”梁若儀拿紙在身上隨便擦了擦,並不介意,再抬頭時揚起笑容,“我不為難你,你隻要這三天乖乖在這兒呆著,並且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想著林青,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和你重新開始。”
陳瞿東看她笑得古怪,皺起眉:“我為什麽要在這兒呆三天?”他頓了頓,又說,“我也不會再和林青之外的人在一起。”
“阿東,別說得這麽早,我給你時間考慮。”梁若儀含著笑意,走上前拉住了陳瞿東的手,她握得用力,掌心的薄汗過度到陳瞿東的手心。
這時陳瞿東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別人掐過的痕跡,幾道青紫指印駭人地醒目。
這指印八成和慕離有關,他那邊找林青,恐怕也找得要瘋了吧。
梁若儀來之前專門換了件帶領子的衣服,可還是沒能完全遮擋住,她感覺到陳瞿東的視線忙攏了攏領口,鬆開手繞到他身後。
“你就算再給我三年時間,我的回答還是一樣。”陳瞿東沒有轉身,女人在他身後站定後輕輕摟住了他的腰。
陳瞿東握起拳頭,沒有動。
“如果林青知道你之前做過的事,還會把你當學長嗎?”梁若儀語氣很淡,她眼底顯出幾分疲憊,將臉貼在陳瞿東的背上。
她隻是想再靠近這個男人一些,隻是想擁有他而已。
難道這樣也不行麽?
陳瞿東眼底一暗:“你對她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說,我知道你不想讓她知道,那個女人是叫路曉吧,我聽手下的人說,路曉被打得特別慘,還被灌了藥水不能說話。”梁若儀之前從未管過這些事,那次陳瞿東借人出去了一天一夜,她都不曾過問一句。
要不是這回慕離將她的人抓走,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陳瞿東竟做過如此殘忍的事。
老實說,當她聽說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陳瞿東。
梁若儀想了許久,最後想通了,讓她的阿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林青。
隻要她把林青這個障礙鏟除,就再沒有什麽能擋在她和陳瞿東之間。
想到此,梁若儀抱著他的手臂漸漸收緊。
陳瞿東心煩意亂,想去掰開她的胳膊,剛碰到她的手卻突然猶豫了下,現在梁若儀控製著他和林青,不能和她作對。
猶豫之間,他的手覆在梁若儀的手上,梁若儀肩膀微微一顫:“阿東?”
陳瞿東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我答應你就是。”
聞言,梁若儀驚喜交加,眼眶泛起了微紅。
“我知道這次是我過分了,所以我想彌補,三天後我就會把林青送回去。隻要你願意,我們馬上可以出國,隨便去哪兒都好。”梁若儀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期待又小心翼翼,“阿東,隻要你點頭,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
陳瞿東盯著門看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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