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地方。那棟樓隻有九層的燈是開著的,也真是夠招眼。
小區內一片死寂,混雜著灰塵氣息的風飛旋而過,這些樓實在太破舊了,總讓人有種風吹既倒的錯覺。即便此時有人經過,也根本想不到這裏暗藏了多少一等一的打手。
鄭彥在黑暗中也能將一切看得清楚,他挑了幾個死角躲過暗藏在周圍的那些眼睛,快速潛入了那棟樓對麵的樓。
慕離的人,大概就在那裏。
鄭彥抑製不住心髒劇烈的跳動,他握緊的雙拳甚至有些發抖,說不緊張是假的,可是這緊張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歡喜。
即使他不想承認,此時他的確歡喜。
三年來他無數次夢到和兄弟們一同訓練的場景,他很想問一問,他們有沒有想過他。
鄭彥深吸一口氣,隨著腳步移動,氣氛越發地壓抑,走到八樓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站在樓梯的拐角處,鄭彥透過牆壁上規則的小孔看到了對麵那棟樓。九樓臥室的陽台上,一枚嬌小的身影在燈光下經久不息。
鄭彥視力極好,一眼就認出了林青。
林青已經在陽台站了好幾個小時,她渾身都是冰冷的,一張小臉凍得發紫,可是她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進屋的意思。
在對麵監控的部下們見狀早就一個個皺起眉頭,她這個樣子,是想把自己給凍死?
要是三天後夫人被送回去的時候高燒不止,他們要怎麽向首長交代?
可是他們誰都不能發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有幾個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暗想說不定夫人和那姓陳的做了,都是被強迫的。
林青站在陽台,一雙清澈的眸子仿佛凝上了一層霜,她望著深夜,麵向A市中心的方向,她覺得這樣站著,慕離或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哪怕隻有一點也好。
林青等回過神的時候,發覺雙腿已經凍得僵硬了,她這會兒倒是想回去,可是連動一下腿的能力都沒有。
雙腳麻木而冰冷,將這種寒意順著雙腿緩緩向上轉移,大概是站得久了,她覺得小腹有微微的疼痛感。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卻和她以前難受時完全不一樣。
懷孕了?
一抹疑惑閃過林青的心頭,隨即她好笑地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會這麽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