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澤,五年前你究竟為什麽要出現在我麵前?”
她的聲音並不大,向來也是清淡的,戴澤以前總覺得這樣的她最美最動人,此時此刻,心口卻直直下墜。
這時他才終於領悟,靜如一汪泉水的潭底並非不會掀起波瀾,隻是不會為他。
將近五年的時間,他覺悟地算不算晚?
戴澤斂了眼底柔情,聲音化為空氣中的冷霧:“你聽誰說了什麽?”
林青擰起眉:“沒有人對我說什麽,我說了,隻想聽你親口說。”
或者說,有人想開口卻被她掐斷了電話。
戴澤沉下眼神再看向她:“我說,你就信嗎?”
“我信。”
戴澤深潭幽不見底,唇角勾出半抹戲謔:“好,那我告訴你,五年前我隻是在路邊無意中看見你,對你一見鍾情,後來看到你生下橙橙更是不能控製地想照顧你,所以就留到了現在。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滿意。可是我想知道答案並不是為了滿意,戴澤,其實我們心裏都清楚,隻是我想,我們不該走到今天這一步。”林青說著已站起身,自打她進門看到戴澤的那眼,就突然什麽都明白了,也想通了。“不管怎樣,你都是橙橙的戴叔叔,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她的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落在不遠處的玻璃窗前,她曾站在那裏俯瞰整座城市的風光無限,卻難以想象在夜深人靜時,男人該怎樣獨自麵對那樣深沉而寂寥的夜。
話已至此,林青轉身向玄關走去。
戴澤堂皇地隨之起身,邁過茶幾反扣住林青的手腕,將她攔在門口時眼底有股狠勁:“今天這一步,是什麽樣的一步?”
林青屏息,並不用力就掙開他的手:“戴澤,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來問我那個問題?”
林青搖頭,說的倒是實話:“不,我什麽都不知道。”
戴澤的手仿佛失去了力氣,五指張開讓她逃脫。
他總是在最後一秒心軟,才活該得不到她。有誰說過,傷得最深的那個人才會被永遠烙上心口,這個不變的定律令人無力而抓狂。
他總是差那麽一點。
和慕離相比,他到底輸在哪裏?
那個男人究竟用了什麽方法能綁住林青的心?
戴澤的眼底失落掩蓋不住,他也無須掩蓋,早在他動心時他的每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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