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製作咖啡的技術全都拜淩安南所賜,那男人口味刁鑽,自打認識路曉的第二年就往她家送去各種咖啡機咖啡豆,全都是高檔進口的。
路曉起初十分抗拒,但那臉皮堪比城牆的男人把她堵在廚房,非要喝她親手研磨的咖啡才肯放人,這麽來了幾十次後路曉終於放棄掙紮,做咖啡的手藝也就越來越好。
如今她不願再和淩安南有所牽扯,卻沒料到還是找了份能隨時想起他的工作。
路曉做好一杯摩卡後盯著咖啡機出神,眼前這個和淩安南第一次送她的一模一樣。那男人也是個揮金如土的土豪,三個月就要更換一次裝備。
“路曉?路曉?”耳旁有人喊了幾回,路曉才怔仲回神。
“在,怎麽了?”
田田扶額,指了指她手邊的咖啡:“客人還等著呢。”
路曉忙收回思緒將咖啡遞了過去。
這家店格調極高,分工也明細,路曉隻負責咖啡製作,基本不與外麵接觸。其實她是想嚐試著多與人交流,但有些事隻能慢慢來。
她吐口氣,摸向咖啡機的手指不由緊收。
到了下午,林青把兒子丟給慕離便出了門,臨走前她換身衣服,陡然在落地的穿衣鏡裏瞥見了鎖骨處一道曖昧痕跡。
林青出門時狠狠瞪了坐在客廳的男人一眼。
慕離眼角拉開薄抿起唇,橙橙完全摸不著頭腦,好奇地湊到男人身旁爬上他的腿:“爹地,媽咪為神馬要瞪你?”
慕離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這個問題問得太到位了,他俊目含笑將兒子抱起:“因為媽咪嫉妒你晚上可以和我睡。”
橙橙撇撇嘴:“那爹地媽咪為神馬不能和橙橙一起睡?”
一起睡?
慕離眼皮輕跳,他可不能保證能忍得住。
路曉從操作間走出時正看到前台點單的林青,她朝林青招了招手,將工作交給身旁男人。那男人是和路曉同時來這裏兼職的,說是A大的博士,攻讀心理學,來這裏完全是為了體驗生活。
路曉對他的自我介紹並未留心,隻隱約記得他好像姓薛。
兩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入座,林青朝走進操作間的男人揚了揚下巴:“他是誰啊?”
路曉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輕聳了下肩:“這裏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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