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將長腿搭在茶幾上,腳尖險些碰到了紅酒瓶。屋內的窗簾拉住後將光線完全擋去,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某部大片。
“嫂子,這麽大清早的有什麽事?”淩安南有些不耐,隨手扯了下襯衣領口。
別墅太大,他便將其中一間改造成放映室,心情不好時就來這裏看一晚上片子。昨天晚宴歸來,路上見著個背影和路曉極像的女人,他一腳踩下刹車甩了車門,幾乎是衝過去將那人抱進懷裏,誰知三秒後臉上火辣辣挨了巴掌。
被非禮的女人出手太猛,這會兒巴掌印還在,五根手指清晰可見。
淩安南鬱結,他從沒這麽丟臉過,而且還是為了個女人。可又他不信,難道真是想路曉想得要瘋了?
一想到那女人此時此刻說不定正和別的小白臉打得火熱,早把他拋至腦後,淩安南就煩躁地渾身難受。
於是他整晚靠在意大利皮沙內,片子換了一部接一部,接到林青電話時眼都酸了。別誤會,人家看得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奧斯卡獲獎影片。
此時林青壓下內心焦急,平緩了聲線:“你昨天見過慕離嗎?”
淩安南傾身將酒杯勾入指尖,仰頭微抿了口,甘甜醇香的紅酒浸潤咽喉:“見過。”
林青心口頓時被揪起:“他在哪兒?”
淩安南晃動下酒杯,不透光的房間看不出他的神情,大屏幕光影浮動,跳躍閃爍著打在他臉上:“你是問阿慕在哪兒和我見麵的,還是現在在哪兒?”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我當然知道。”淩安南猛灌口酒,想到那天在咖啡館的種種心口猶痛,他此時不管不顧,將話悉數脫出,“他是不是整晚沒回去?想知道原因?我告訴你吧嫂子,阿慕是去找別的女人了,說不定這會兒正躺在人床上摟著一把溫柔鄉呢。”
林青渾身一震,騰然從床上翻身而起:“你什麽意思?”
淩安南不慌不忙解釋著,唇角勾起譏誚:“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得了,跟你明說吧,阿慕昨晚約我去喝酒,像是真傷著了,他將整顆心都捧到你麵前就差將你供著,可你連看都不屑看一眼。我勸他想開點,女人麽,還不就是用來享樂的,你給不了他快感還留著做什麽?聽你剛才一問我就明白,看來阿慕離是想通了。”
淩安南一字字悠悠脫出口,一張極致俊臉寫滿玩世不恭。
林青隻覺得整顆心被兜頭澆灌下冰水寒冷至極,她張了張口,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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